他和埼玉現在常駐在齊木楠雄的家中,齊木楠雄家裡就有一個暖爐。
注意,是暖爐,不是曾讓埃利克忌諱猶深的被爐。
這個玩意兒沒有宛如坐進去就被罩住的深不見底的黝黑空間,只要坐在離它不遠的地方,就能感受到暖風拂拂。
吹得久了,屋內寒意退散,就能讓整個人都慢慢舒坦起來。
故此,埃利克去樓頂的時間少了,更多地待在了室內——被埼玉看到眼皮微搭、似睡非睡的次數也就由此增多了!
看不出來啊,想不到哇。
埃利克自己就是用冰的,人看著也冷冰冰,結果意料之外地怕冷……
哦,不對,糾正一下。
不是怕冷,這怎麼可能。
他只是到了這時候,就被幼年期人類骨子裡的某種習性影響,瞌睡蟲從莫名的地方攀爬上眼角而已。
「誰說——」
「我看到了楠雄也看到了,反駁也沒用事實就是這樣,好的你可以繼續說了。」
埃利克:「……」
銀髮少年表示不屑於跟他們爭執這些無聊的小事,強行截斷了與暖爐有關的話題。
不過。
他好像還是被埼玉說服了。
因為這個世界正處於冬天,出門沒意思,冷起來更沒意思,不如去外面春暖花開的地方轉幾圈,找點「新奇」的事情做。
這裡的「新奇」有著特別的標註,突出其重要性。
在沒什麼特別之處的普通世界「野營」,顯然不符合「新奇」的標準,武力值位於人類巔峰的三人估計也沒多少興趣。
所以,埼玉提議,讓埃利克帶著他們去陌生的異世界探險。
既保證了埃利克對陽光的需求(埃利克:「你這話說得為什麼讓我想揍人。」),又滿足了齊木楠雄對新鮮事物的追求,可謂是一舉兩得,回頭還可以提筆寫下一篇情節波折精彩絕倫的遊記——
「我有問題。」
「你說!」
「能百分之百確定去的那個世界正好春暖花開嗎?」
「呃,這個……」
「以及,能百分之百確定去的那個世界很新奇,而不是有一個平淡無奇的世界嗎?」
「……」
「看,不能確定是吧。」
十分不幸,掛著「呆子」外號的初中生張口,語言就化為利箭,把某漏洞百出的男人懟得啞口無言,好險沒把心給扎穿。
不過,在來自於現實的刀刃劈斬之下仍能頑強而立,這是踏足過社會的成年人獨具的技能。
在這樣的挑刺之下,埼玉仍能睜著眼睛一眨不眨地掙扎狡辯:「啥,啥啥啥?我剛剛都說了什麼?不好意思我都忘了哎。對哦,我說的是,埃利克——你不打算去找找你的小弟嗎?」
埃利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