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敵人要如狂風驟雨般強勢暴力,能不囉嗦就別囉嗦——是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魔術師教的,據說他最喜歡的人就是這麼個風格,把他迷得不行。
如果正面強勢不過那就假裝要念咒語,趁機悄悄把手裡的武器抬起來拍到敵人臉上,什麼你不會魔術?那就自己靈活變通吧——也是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魔術師教的,這倒是他自己的風格。
「能不要嗎?我覺得很傻。」
「什麼叫很傻!太沒有眼光了小伊莎,正面迎擊的勇敢之光無比耀眼,實在是——」
「不,我說的是假裝念咒語然後悄悄偷襲。」
「……好過分!」
——算啦,算啦。
——反正一覺起來,就會遺忘了。
第120章
有夢這一層隔膜,某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魔術師【大概】沒有把伊莎貝拉教壞多少。
伊莎貝拉非常順利地長成了一個溫柔、寬和、善良的女性。
因為她打心底里喜歡小孩子, 長大後的工作又回到了小孩子身邊, 母性光輝便在年輕的面龐上綻放得更為璀璨。
「更像了啊。」
她的夢裡,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魔術師時隔多年,倒是又冷不防地說出了這句意義不明的話。
總被人說和自己不認識的人「像」, 即使是現實不會知曉的夢, 也免不得會讓當事人生氣。這是正常現象。
不過, 伊莎貝拉可能「不太正常」。
她沒有怎麼生氣,只是被牽出了一絲疑惑來。
「我和你所說的那個人, 是什麼地方像?」
「啊,抱歉抱歉。」魔術師先不回答,開口第一句卻是尤為迅速的道歉:「把兩個不同的人拿到一起比較還自言自語了出來,真是太失禮了, 請務必當做沒有聽到——」
伊莎貝拉:「是嗎, 明白了,沒關係的。」
好像是一副隨口問問,要說有多感興趣實際上並沒有的表情和態度。
剛滿十八歲, 正值青春靚麗的少女神色如常,自己拿著魔術師早些年變出來塞給她的書走到一邊兒, 泰然自若地看去了。
沒錯,就是自己看自己的,不需要故弄玄虛的傢伙找藉口忽悠掩飾,魔術師先生沒什麼事完全可以自行退下。
——就結果而言的確是好的。
——但魔術師為什麼會覺得頭疼,牙疼, 再外加胃疼呢?
「像」的地方就在這裡。
不過,也有可能是壓根跟「憂思」沾不上邊的夢魘憂思過度,導致能從人類少女身上看出好些故人的影子。
並不只是同一個「故人」。
魔術師在很久很久以前也照看過一個少女,從她出生到長大成人,那是他重要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