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是心中不忍才提前出言打斷的埼玉(呆):「……」
伊莎貝拉也很驚訝。
她微微皺眉,臉上浮出了疑惑、遲疑的表情。
「都被送到了另一個國家——不是這樣嗎?」
「…………哎?」
伊莎貝拉是認真的。
埼玉也是認真的。
可他們的意思明顯錯開了,根本對不上。
——從某種集結人性之惡的可怕結局,一下子轉向了也很討人厭但程度完全……那什麼的,結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就是被送到很遠的地方去了。」
埼玉(繼續呆):「楠雄?」
「嗯。」連埃利克都閉眼,冷淡地表態:「 是這樣沒錯。」
「等等埃——」
超能力者用心靈感應讓跟不上節奏的某人閉嘴。
某人張大嘴,隨後反應過來,迅速地閉上了。
他的反應不對勁,肯定暴露了什麼,伊莎貝拉不會沒有發現。
但她就算發現了也沒關係。
「沒意思,你們繼續,我自己出去了。」
埃利克打了個敷衍的哈欠,尤為任性地站起身,竟然這就要提前離場。
遇到這種不走尋常路線的人,伊莎貝拉微怔,卻也沒有阻止。
於是,一點也不「禮貌」的銀髮少年就這樣提前離場了,連重要的事情都懶得往下聽。
他從修女的房間出來,不管外面黑燈瞎火,再現身時,便已出現在天色昏暗的室外。
腳下的柔軟觸感是草叢。
春天還沒有過去,悄悄冒出的野花還藏在細密輕柔的草葉里。偶有大膽的,便敢探出頭來,若有若無地低頭,輕碰上少年黑色長靴的一角。
埃利克並未低頭。
但他已經沒來由地猜到了,這小支大膽的,一定是朵紫色的,早早就出現在這裡的小花。
「唔。」
少年仰首,微微眯眼,看向天空中被黑雲遮蔽了去、只露出些許邊緣的月亮。
「藏得挺嚴實的啊。」
他輕哼。
繼而,卻目光凌厲。
「鬼鬼祟祟的傢伙,再不自覺現身的話,我就親自動手,把你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