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無數火花沖了過去——
沒能成功地找到「金」。
「媽的!」
他黑著臉,先唰地停下來,一腳把旁邊一大塊浮冰踹到遠處當做托板,然後,就從海水裡提起了兩個撲騰撲騰就快要沉到海底去的路人放到上面。
一大艘船翻了,船上所有人都下餃子似的栽到了海里,四周可不是要一個個把他們撈起來。
雖說如果沒有埃利克他們「搗亂」,按照預期,這艘才沒多久的船就會在不久之後遭遇暴風雨,船上的人需得面對一場驚心動魄的考驗才行。
但既然「未來」已經改變了——暴風雨還被預料之外的某個人乾脆利落敲碎,那就不能按著本來要發生的軌跡來算了。
無辜遭殃的船沉了,就是那個誰咳咳的責任。
作為和那個誰在同一條船上的「幫手」,轟焦凍和爆豪勝己也得負起責任來……才怪好嗎!
「真是夠倒霉的,這個埃利克又跑哪裡去了!」
暴躁的爆炸小子一邊火冒三丈,一邊救人。
「在老師找到解決這個困境的辦法之前,麻煩先將就一下吧。」
轟焦凍把零零碎碎的碎冰凍實,構成一大片堅固的平面,以此充當遇難者得以獲救喘息的平台。
要知道,想在這裡找到殘存的船的碎木都很難,因為船全都碎成渣了。
冰塊其實挺好的,唯一的缺點,就是稍微冷了點兒……
「陰陽臉!你說,那個人影都沒了的傢伙是去想辦法了?」
鑑於埃利克有多次把人一丟就不管不顧他們的前科,爆豪勝己對矮……少年此時又消失的動機略有懷疑。
「是的吧。」不愧是不靠譜老師的弟子,轟焦凍看得倒挺透徹。
他主動跟爆豪勝己交流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埃利克這次單獨把我們帶到這裡,明顯是又一次試煉沒錯。但,就我個人的看法而言,這一次的形式似乎跟以前略顯不同。」
爆豪勝己:「什麼不同?」
「嗯,具體不好說明,因為只是我目前的隱約感受而已。」
轟道:「可能接下來就明顯了。我只是覺得,他大概不會像以前那樣,把我們丟在這裡就不管了。」
爆豪勝己:「???」
陰陽臉的廢話說了等於沒說。
兩個少年在這兒忙來忙去,完全不像是才經歷了一場險些成真的海難的樣子。
只一會兒,落進海里的所有人都被打撈了起來。
除少數人以外,大多數人精神雖然萎靡,受到了頗大的驚嚇,外加身體受了些寒,但總體而言沒有大礙。
而那少數人……
——不要誤會了,並不是說他們神經崩斷精神失控,情況糟糕到被歸於「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