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耳一聽,嫌疑人二號的發言倒是完全符合他所說的「友善」。
但是話里那句「表面上看不出來」又是怎麼回事!?
哦。
原來這兩個人自己也知道自己過來交涉的架勢驚人,很像來抄家的嗎!
「唔……原來是這樣啊……」
遭受巨大驚動的協會這邊,許多人大抵都沉浸在太想吐槽導致只能寡言少語的震撼之中。
如今仔細想來,這兩個提前退場的考生,的確沒有做出譬如轟炸協會總部、殘殺試圖阻擾的工作人員、亦或者損壞公務等惡劣行為。
他們只是光明正大地【走】進來了。
由於沒有受到邀請也不是內部人士的事實完全成立,採取非正常手段進來,也是無奈之舉,應該。
所有衝出來試圖解決意外情況的獵人們都沒能順利衝到兩人面前。
人群仿若層層海浪,不管是否來勢洶洶,都在即將侵襲而來時被神奇地——突兀地分開了。
啪!啪!啪!
一群人面目呆滯,齊刷刷貼上了兩邊的牆。
動不了,更下不來。只能大張著嘴,眼睜睜地看著青少年外加馬的組合「和善」通過。
輕描淡寫,不帶走一片漣漪。
——假設不看那貼滿了兩邊牆面的無辜路人,等他們走後,路人們才滿臉呆滯地慢悠悠飄回到地上去的奇幻畫面的話。
如今。
他們就走到了這裡。
「……二位的來意我等大致了解了,關於判斷你們不合格的原因,這裡可以……」
「不,合不合格原不原因的都無所謂了,有另一件事更重要。」
「請說?」
「咳,咳咳——」
習慣性在坐下的同時把腿翹起的綠髮少年似乎有那麼一點不好意思,注意,只有微乎其微的那一點點。
他把腿放下,認真且嚴肅,絕無敷衍了事存在,這就讓看在他人眼中的違和感頓時間減少了無數。
然後就是概括來意的時間。
其實說起來,倒還覺得是挺簡單的一件事兒。也就是想要借用他們這兒的監控,看一看考試中的小朋友們的實時表現而已。
不會打擾到別人,只是看看,別的多餘的事什麼都不做,看完不用趕,自覺就走——
「……」
不行。
加上大大咧咧闖進來這個要求,即使並無惡意也沒有額外條件,也會顯得來人尤其厚臉皮。
豈止如此。
簡直是,厚顏無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