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冰水淋頭中大驚:「什麼,這個世界上難道不是講究到連半點汗味兒都沒有的男人更少見嗎!」
確實。
潔癖,講究,時刻注意自己形象,身上基本上沒有汗味和類似氣體的【男性生物】,算是絕對的少數群體。
很巧的是。
看起來比大哥年長几十歲的小弟還沒聯想得到,他親愛的大哥,恰好就是這稀有群體中的一員。
明明很容易看得出來吧。
處於少年形體的這個已經挑剔到一定的境界了,頭髮被削短了一截都心中不爽,非戰鬥前提下渾身發臭滿臉淤泥,絕對立即發飆。
更不要說大的那個。
大號的完成體常年在黃土沙漠間打轉,縱使烈陽當頭,也絕不換上清涼行裝——在這樣的前提下,他的一頭長髮仍乾淨清爽,宛若銀玉。
「這絕對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事。不,這種堪比強迫症的行為已經遠遠超過人類能夠堅持的範圍了。」
「阿爾托莉雅,你的埃【】大哥一定有超強的潔癖,說不定,還有半夜趁我們不注意悄悄洗頭髮的怪……」
某個不怕死的知情者曾經這麼評價過,並且果不其然遭到了比雷霆還要嚴酷可怕的打擊。
又及。
對於這一明確出現過的暗中嘀咕,時隔多年又站到了這裡的這個知情者拒不承認。
唰啦啦——嘩啦啦——
那一邊,金覺得自己洗了一個痛快澡,已經符合挑剔大哥的「乾淨」標準了。
「可以了吧?我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了呢!」
「不可以,還差得遠。」
「咦咦?我明白了,情況有點糟糕。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角落裡的古蹟線索會被水衝掉的。好了好了我來了——」
以極其敏銳迅捷的身姿脫離水流的沖刷,金·富力士大步而來。
「再重新說一次,好久不見了!埃利克大哥!看到你還是老樣子,我可,真高興啊!」
他伸手,往下一撈,再一抬。
就把少年抱起。
渾身濕漉漉還在滴水,強調過的泥巴灰塵大概率沒洗乾淨,再加上,還做出了這麼一個危險值最高沒有之一的動作……
——居然沒有被打也沒有變成冰雕。
原因興許是過度敞亮的雙眼,外加過度坦然的話語。
金一本正經:「唔,不對,還是變了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