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不僅不能打,奇裝異服的傢伙怎麼也這麼多。」
考官們繼續心聲:『每一年參加獵人考試的考生都相當有個性,就連你也,不是也很個性嗎!』
不知忘記換回來了還是出於某種原因,埃利克現在還頂著某位人偶的偽裝。
綠色長髮的少年美到性別模糊,光著腳,身上披著的薄薄衣料卻是全白,就像把潔白床單掛在了自己身上似的。
不僅如此,論起「奇裝異服」,他的同伴也一樣。
一個白得花里胡哨,腳下還掉花。另一個……嗯……
旁人的目光一時無法在那第三人的身上聚集,只來回遊移,而游移不定的原因不明。
「哦,又看到那兩個小子了。」
這時候,洋洋灑灑點評了好一陣的少年話音一轉,卻是再度看到了他領來的那倆少年的身影。
把絕大多數的考生嫌棄了一通後,心中略有不滿的考官們聽了這么半天,還以為這傢伙接下來要把自己人單拎出來,特別不客氣地夸上一夸。
結果他們想多了。
「不行。」
「毫無氣勢。」
「黑眼圈太明顯了!」
「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注意到攝像頭,完全!不合格!」
突然進入嚴師模式的少年雙手環胸,從傾斜的細眉間,硬是釋放出了壓倒萬人的氣場。
眾目睽睽之下,他哼了一聲:「如果是我在裡面,這一片的攝像頭現在全都已經碎了。」
眾人:「…………」
「——不要用你的標準來強行要求那兩個可憐孩子啊!話說正常人都不會做出第一時間把好好的攝像頭弄碎的神奇操作吧!」
相當意外地,埃利克在此引起了「公憤」。
他的行為簡直就是吹毛求疵的最形象表現,整個考場的所有人——很不好意思,但確實把在現場的考官先生也包括進去了——都被他挑剔了一遍,真正主考官的工作幾乎被他這個外人給搶完了。
嗯……
大概有一定程度上多虧了金的面子,這麼搶戲這麼鬧騰還沒有被打出去,真是太好了。
不止是獵人協會這邊的人瞠目結舌,無話可說,連「罪魁禍首」的同伴見證此幕,都不禁產生了類似於驚呆的情緒。
其中,以被他們帶出遺址的阿爾托莉雅尤甚。
「他……」
略加遲疑。
「大哥他。」
稍作糾正的同時,從女神狀態脫離不久的不列顛之王頓了一瞬,精神出現了些微時間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