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大喝和爆炸的轟鳴,金髮少年兇惡的眼神邊掠過一絲火苗,從天而降的同時,已被他狠狠踩在了腳底。
「砰轟!」
「嗷——啊啊啊啊啊!」
扮作考官的不明生物在他腳下發出尖銳的慘叫,在此之前悄悄向近處某位考生伸出的利爪,自然也萎靡不振地猛縮了回來。
使用冰和火焰的少年,則出現在了另一個方向。
很少有人注意到,在他們突然暴起之前,就有幾個體力不支的考生落到後面,試圖在路旁的樹下稍作休息。
可他們一過去,雙腳就頓時下陷。肉眼看不出來端倪的沼澤如同有生命一般,緩慢張開巨口,試圖將送上門的食物吞噬。
「呲、呲啦啦——」
令人牙齒發酸的呲啦聲猛然擦過耳膜,越是掙扎越是往下沉的那幾人渾身哆嗦了一下,從鑽入身體的冷氣中回過神後,便驚喜地發現,自己得救了。
沼澤被凍結,入目的儘是冰晶的顏色。
「我拉你們過來。」
出現在沼澤邊的少年平靜地說著,向被困者伸出了手。
他的身影不比其他人強壯高大,但卻在這一刻,顯示出了無比讓人信服的沉穩和強大。
「……好、好的!」
「謝謝你!」
以上。
僅僅是這樣簡單的行動而已。
沒有做任何明確交流,但都將與自己無關之人救下的兩個少年站定,沒有往讓自己憤怒的小丑那裡投去半分視線。
救完人之後,他們自己淡然自若地回去了。
仿若按下了暫停鍵的考試,又如復甦一般,詭異地重新開始。
……
看在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眼裡,那兩個少年雷聲大雨聲小,全程都十分莫名其妙。
當然了,他們的行為,並不需要別人來理解。
因為知道目前還不能衝動,才需要忍耐和克制。
因為比起一個勁地氣憤,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發生在眼前。
後面肯定又機會,所以不能急躁。轟焦凍和爆豪勝己在不同的位置同時沉下眸色,雙拳暗中捏緊。不管情不情願,他們都明白這一點。
未來的發展無法判定,但,差不多可以預料到的是……
「對了,剛才是不是有人說,每一屆的獵人考試都死傷慘重?」
「嗯,他們是這樣說的。對沒有能力在身的普通人來說,危險性挺高的呢,今年大概也……」
「哦。」
在少年們趕到第一關的終點的同一時間,同一片天空下的另一個地方,被他們時不時想起的那個「當事人」意味不明地輕哼了一聲。
埃利克的目光投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