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也許想要考驗他, 看他是否有資格成為老師的弟——
「很好。」
轟焦凍:「唔?」
什麼,居然上來就被誇獎了。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雖然就實力而言實在是微不足道,但是,僅憑剛才那一句話,便足以讓余認可你了。」
轟焦凍(心聲):『離得好近,笑得好吵啊。』
心情不知怎麼大好的法老王:「沒錯, 余姑且容許你留在老師身邊了,但想要作為老師的後繼者還差得太遠!為了你不給老師丟臉,余可以屈尊親自來磨鍊你。」
轟焦凍(雖然感覺莫名其妙,但心情還是很激動):「謝謝師兄!」
越看這個對老師沒有分外之想的師弟越順眼的法老王:「哼哈哈哈哈哈哈,不過,有得就必須有舍,余最厭惡的就是只知道一味索取的貪婪之輩。」
轟焦凍:「?」
師兄弟兩人對視了三秒鐘,從年齡到經歷都十分稚嫩的少年勉強抵抗住了法老王留存萬分壓迫感的視線。
轟焦凍好像明白過來了一點。
——要付出這個代價嗎?不對,法老王也是老師的弟子,他們的關係還好得非常,只是這個程度的話,還處於關心的範圍。
他很快就想通了,所以:「大師兄想知道老師剛和我們認識時的事情嗎?」
法老王:「!」
「只要不是老師不想說出去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訴你……」
「!!!」
「對了,有一件事非常關鍵。」
「什麼,但說無妨,余允許了!」
「大師兄,你應該去勸一勸老師,不要總是露宿街頭,不要總是挑食不吃水果蔬菜牛奶,一口氣吃太多甜食會蛀牙,我們都很擔心他的牙齒健康和……」
「——不想說出去的事情不是全被你小子說完了嗎!……靠。」
後面那個磨牙的聲音,出現在當事人猛然意識到自己也說漏嘴之後。
埃利克徹底不想管他們了。
他也不承認自己過來是想把笨蛋弟子二人組放出來的。
就這麼凍著自生自滅吧!
「大哥,真的不管他們了嗎?」
「不管!誰愛管誰管。」
「雖然你用這種……新奇的方式把魔力分給了rider,但要是一直這樣凍著,魔力流失的速度也會加快吧,那個人類少年也很難承受得住。」
「……嘖。」
開闢了補魔新方式——指一邊毆打英靈一邊憤怒地把自己的血往他嘴裡灌——的銀髮少年神情還是那般冷淡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