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楠楠的事情算是徹底解決了,錢謹裕把馮楠楠徹底拋到腦後。
快下班,有一個剛下鄉的女知青到他這裡買一件襯衫,算一算,他賣了兩件衣服。
供銷社裡的員工準時下班,自行車從寬闊的大路上騎進巷子中,清脆的鈴鐺響起,老人和小孩靠在路邊。
錢謹裕回到家腳沒沾地,岳母把聰聰塞進他懷裡,“聰聰吵得唻,我和你爸沒法和親家談事情。”
聰聰原本瞥著嘴,伸手讓奶奶抱抱。他眼睛可尖了,外婆帶來了好吃的被奶奶藏起來。
呂母歉意的對他笑,他低頭調整抱孩子的姿勢,幽深的瞳孔在撩起眼皮子後染上愁思,勉強的朝呂母笑了笑,“聰聰,跟小姑父看人掏鳥蛋好不好?”
伸出去的小肉手立刻抱胸,聰聰扭著小屁股看著門外,“小姑父,走~”
“好。”他和三個長輩打招呼,抱著孩子出門。
孩子興奮的呼喊聲越來越遠,呂母關上大門‘呷’了一聲,心裡難受,上次他笑容爽朗,現在變得愁容滿面。這事弄得她里外不是人,心裡埋怨張慧芬沒弄清楚事情來龍去脈,找上她特別生氣的指責錢謹裕勾引馮楠楠。前兩天她剛讓女兒把事情告知親家,誰知道中午在食堂碰到張慧芬,張慧芬說馮楠楠搞惡作劇戲弄錢謹裕,錢謹裕對馮楠楠沒任何想法,讓她和錢謹裕岳父岳母解釋清楚,別破壞人家家庭和諧。
“...事情就是這樣,馮楠楠是家中老小,家中長輩、兄長都寵著她,導致她做事沒有顧忌。謹裕想賣一件衣服,馮楠楠拿這件事吊著謹裕,搞出一場烏龍。”呂母勸他們別往心裡去,心虛道,“芳芳有沒有當著謹裕的面說他和馮楠楠的事,你們沒發生爭吵吧!”她拍著大腿愁眉不展,“唉,謹裕可別和你們離了心。我看這孩子神色和往常一樣,應該沒往心裡去,要不我去解釋,都是我傳話惹出的事。”
鄭家父母神情古怪對視,不著痕跡搖頭,都沒聽兒媳婦提過女婿和馮楠楠的事。前兩天有人撞見兒媳婦和親家母激烈爭論,應該是談論女婿的事,可兒媳婦卻說親家母責罵她不懂事。難道兒媳婦相信女婿不是那樣的人,才沒和他們提起這事,還是…
鄭父苦笑地搖頭,勸住親家母找女婿,道:“還是我和桃兒媽跟謹裕解釋,芳芳沒說從張慧芬那裡得到的消息,跟我們說從供銷社員工嘴中聽得的消息。你去說了,不是明擺著告訴謹裕馮主任媳婦沒搞清事情原委,就往他身上潑髒水,這不是搞得馮主任沒法做人麼!”
鄭母立刻意會老頭子的意思,讓親家母對謹裕產生愧疚,還在馮主任夫妻那裡留下好印象。桃兒快生的時候,他們走呂家的路子出錢疏通關係,為女婿爭取房子的機率會加大。她也跟著老伴一起勸親家母,表明知道親家母好心,沒埋怨親家母。
兒媳婦不會和親家說沒跟他們講謹裕的事,不擔心親家知道她和老頭子算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