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這不是驚喜是驚嚇!
顧軍幾人嚇得一臉菜色,急忙叫住不遠處的顧客,和他們介紹產品。等說的舌頭打結,眼睛往正前方看,靚麗的身影沒了。
又在打打鬧鬧中度過一天,錢謹裕回家剛停好自行車,鄭桃兒拉著他看桌子上擺放的米麵、雞蛋、散落的幾毛錢、幾分錢。
“我在家裡給孩子縫小被子,有人找李奶奶聊天,結伴到我這兒坐一會兒。走的時候帶走辣醬豆,他們聽李奶奶說你醃製的泡椒做酸辣魚好吃,走的時候也要了幾瓶泡椒。”鄭桃兒摳了摳鼻尖,“這些東西是他們送的回禮。”
鄰里之間有來有往很正常,不用擔心被人舉報成臭老九。
錢謹裕到廚房,見半鍋辣醬豆沒了,只剩一層豬油。他不相信鄰居吃了一次,直接尋上門買辣醬豆,問題應該出在她身上。
“重新收集食材要費時間,下次再做,大概要等三天。”錢謹裕洗菜淘米,到飯桌上拿兩個雞蛋放在鍋里蒸。
鄭桃兒老老實實坐在灶台下生火,嘴裡默默搗鼓三天以後能出新的辣醬豆。嗯,沒買到辣醬豆的人再來詢問,她就可以給人家確定的時間。
錢謹裕手上的動作放慢,儘量聲音弄小點,最後憋不住轉身走出廚房,悶聲笑著。她應該太沉浸於賣辣醬豆的事業中,把心裡想的話全說出來了。
兒孫們去上班了,老太太們本來坐在院子裡悠閒地彈棉花,漫不經心嗅了嗅~仔細嗅了嗅!猛吸一口氣嗅了嗅!!!坐不住了,提著小籃子到隔壁竄門,先和壯子奶奶說些話,假裝不經意說到院子裡咋這麼香,她們成功的到了偏僻的角落,看到早晨給她們送辣醬豆的小媳婦裁布,確定從她家廚房裡傳出辣醬豆的味道。得到主人的允許他們進去一看,大鐵盆里裝一大盆辣醬豆。
“媽,你用東西換辣醬豆,幹嘛換泡椒?我們自己也會做!”王淑梅對著泡椒發愁,她家醃了半缸泡椒還愁吃完呢!
董老太太特別有信心摟著泡椒瓶,神神秘秘說道:“夜裡有人來送魚,媽做豆芽魚片湯給你們吃,你們就知道人家做的泡椒和我們不一樣。你李嬸嘴這麼挑剔,都對泡椒讚不絕口,絕對錯不了!”
“媽,干香,你從哪裡弄的辣椒?”董國明無師自通,夾一個白菜幫蘸上干辣椒,放到嘴裡越嚼越香。
老太太揮揮手,讓兒子別提了:“你柳嬸真摳門,人家只做一瓶干辣椒蘸料,被她得去了。本來說好的對半換,她嘗了一口,不樂意了,就倒給我一點點干辣椒蘸料。”
飯桌上的兒孫們面面相覷,老太太是不是魔怔了,為了一口吃的,至於和柳嬸慪氣嗎?他們嘗了一口乾辣椒蘸料,知道柳嬸為什麼不和老太太換,明顯干辣椒蘸料做工比泡椒費功夫,怎麼可能和你對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