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和爸攢的錢,不就是給你孫子花的嗎?錢留在我們手裡,我們也不會亂花,還不是留給你孫子花。”前段時間他答應媳婦,工資上交給媳婦。現在他把工資交給媽,媳婦知道氣出好歹怎麼辦。
鄭濤認為都是一家人,錢再誰手裡都一樣,他不理解媽為什麼如此生氣。
每個月只收他們二十塊錢生活費,高嗎?竟打起他們手中棺材本的主意。她不想和兒子吵架,身心疲憊道:“明天媽回廠里上班,這段時間在芳芳身上花了不少錢,媽再不去上班,家裡沒有米下鍋了!”
“媽,你說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錢,我回娘家借錢還你。”呂芳芳推來門,作勢要推自行車到娘家。
鄭父臉色頓黑,考慮到有女婿在,他沒有發火,揚聲道:“謹裕、桃兒,快點進來。桃兒媽,女兒回來了!”
鄭母心裡憋屈難受,盡心盡力伺候兒媳婦一個星期,不感激,竟說出這種落她面子的話。兒子還一副失落的樣子看著她,她心中的苦和誰說,她就不明白了,讓兒子、兒媳交伙食費過分嗎?
“桃兒來了~”鄭母不去看兒子、兒媳,笑著迎上前。
鄭桃兒剛進院子裡,就被母親一把摟在懷裡,母親摟的太緊了,頂的她肚子有些疼。
錢謹裕搬兩個凳子放在兩人面前:“媽,你和桃兒坐下來說話。”
錢母尷尬地看著女婿,想解釋那天為什麼沒去找他,想著有兒媳婦在場,另找機會解釋。
她見女婿沒有將那件事放在心上,心稍微安了一點坐下來和女兒說話,一直是鄭母說話,鄭桃兒回應。
呂芳芳被丈夫勸下來沒有去娘家,看著婆婆、小姑子臉上的笑容分外刺眼。她瞪著丈夫:“桃兒,你到縣裡租房子住,還要添置新東西,錢夠用嗎?”
“不夠用和你哥說,你哥當家作主,手裡的錢比爸媽多,你是他親妹妹,妹妹困難,當哥的能坐視不理嗎?”鄭母知道兒媳婦等著她說錢不夠,他們老兩口子添,她剛剛說沒錢,不是自扇嘴巴麼。
三個女人一台戲,鄭濤恰好是戲主角,媳婦不高興揉捏他,母親不高興擠兌他,妹妹專門坑他。
他的錢全都上交,打腫臉充胖子說接濟妹妹,掏不出錢,還惹惱媳婦晚上和他算總帳。
她媽真會給她拉仇恨,每次和哥鬧彆扭,都會拎她出來擠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