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謹裕抓住敬文哥到一旁問話:“你們到陸家村,都打聽到什麼了?”
“村民們靠陸支書分配工作,誰敢如實說陸傳軍怎麼樣,都把陸傳軍快到天上了。”說到這裡,錢敬文胸口憋著一口怒火,也不在乎說他親大舅的壞話,堂弟會不會對自己有意見。“我快要離開陸家村的時候,聽到有人言論你大表哥十有八.九是隊裡的會計,人家說使用不正當的手段,村裡的人大部分對你大舅家有意見。”
有一個堂弟竄到他們中間:“大家從昨天開始問二房,二房人就是不說為什麼叫邱芳姐去勾*引…”
陸家那邊打聽不到消息,錢父錢母堅持邱芳和陸傳軍的婚事,他們聊天的時候,這群人又把話題扯到錢母敗壞老錢家姑娘名聲的事上。
“爸媽,我們都分家了,邱芳是我們的閨女,我們竟然做不了把自己的閨女嫁給誰的主嗎?”錢父面色不愉,埋怨大哥、三弟他們多管閒事。
“爸媽,老三靠著吸引鄭桃兒目光,偷偷處對象,成了供銷社員工,日子過得紅紅火火,咋邱芳就不行了呢,她成為支書兒媳婦不好嗎?”錢母不嚎了,爬起來和老頭子站在一起。老三回來總算有了用武之地,把老三拉出來遛一遛,堵著這群人的嘴。
錢謹裕面色鐵青看著錢母,錢母一直拿自己和桃兒的事教導邱芳,這是一個母親該做的事嗎?
錢母眼神從老三身上飄過,她說的都是實話,問心無愧。
其他人震驚地看著倆口子,隨後嘆氣擺手。他們昨天鬧了大半天,打過兩個不成器的東西,今天又鬧了一早上,兩人竟然嫌棄他們多管閒事。
錢大伯對二弟徹底失望,他看著老爹艱難開口道:“爸,當著隊長、支書和全村的人面,說我們和二弟一家毫無瓜葛,老死不相往來。您下面還有好幾個沒有說親的孫女呢,我們得為她們考慮。”
錢爺爺被老二磨掉所有的耐心,老二媳婦把家裡的東西扒到娘家,老二不聞不問。有家教的姑娘能做出勾*引男人的事嗎?邱芳做的事一旦被曝光,別人思想里就會形成他的孫女都會勾*引人,老臉往哪裡放!其他的姑娘還能找到好的親事嗎?
“走,讓支書和大隊長給我們當證人,老二家以後不管發達了,還是落魄,和我們沒有絲毫關係。”錢爺爺示意孫子打開門,帶領兒孫們到村裡的空地上。
被叫到空地上的村民們交頭接耳討論到底發生什麼事,弄到這麼嚴重的地步。和兄弟父母弄得老死不相往來,會被人戳死脊梁骨。
錢父錢母一條心思把邱芳嫁給陸傳軍,他們想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豈是想斷就斷個乾淨?
大隊長和村支書被錢敬文請來,試圖調節他們之間的關係,看看有沒有迴轉的餘地:“謹裕爸,你可想好了,真的要斷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