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飯菜豐富一些,鹹肉炒土豆片、白蘿蔔燉骨頭湯、一鍋米飯。
三哥做好飯,邱芳站起來到屋外拍拍身上的草屑,洗了手幫忙端飯。
在飯桌上,錢謹裕說起前房主囑咐的事,鄭桃兒點頭應下,她知道怎麼照顧花。
“邱芳,爺奶不摻和咱家的事,爸媽找你秋後算帳,”錢謹裕放下啃的一乾二淨的大骨頭,擦了擦嘴巴,在小姑娘膽怯的目光中,繼續說道,“你一下子把爸媽、哥哥、嫂子們全得罪了,回家有你好受的。”
“沒事,”邱芳猛地吸一口骨髓,豪氣沖天道,“我給三哥打工,包吃包住,有啥髒活累活使喚我干。”
“好,明天把一盆辣椒剁成碎渣,剝一盆大蒜剁成蒜泥。”錢謹裕親切地遞給她一根特別大的骨頭,“多吃點,明天有力氣幹活。”
“嗯!”邱芳鄭重地接過骨頭,埋頭苦啃上面的肉。
鄭桃兒橫了丈夫一眼,錢謹裕唇角上揚,沖妻子搖頭不要去管邱芳,他這麼做自有道理。
這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鄭桃兒觀察小姑子真的沒有怨氣,不由地笑出聲,隨兩人瞎折騰。
吃好飯,錢邱芳自覺包攬刷鍋刷碗的活,整理好灶台,美美的泡了個腳,躺在床上翻跟頭。
錢謹裕和鄭桃兒在另一間屋子嘀咕半夜才睡覺,睡覺前,兩人由衷感慨擁有屬於自己的房子,做事說話都有底氣,突然找到前進和努力的方向。
第二天到供銷社,錢謹裕喝口茶的功夫,關係比較好的人全知道他買房子的事。
李壯挑眉走到錢謹裕面前嘿嘿一笑:“讓大家一起樂呵、樂呵。”
錢謹裕眯著眼睛目視前方,推開擋事的大傢伙,整個腰橫跨在櫃檯上,伸出長臂摟住封雲江的頭,用手指著買雪花霜的男人,小聲說道:“雲江,我觀察過這小子經常來買女同志用品,他沒對象,一直纏著一個小姑娘,但是沒有送給小姑娘任何用品。你讓你媳婦探探他的口風,看是買給誰的!”
封雲江猶豫地摩擦食指和大拇指:“有點不好辦…”
“下年做桂花蜜醬,不收你錢,收那群傢伙的錢,咋樣!”錢謹裕推著他的肩膀,眼尾挑著看他。
在一群兄弟的怒目中,封雲江爽溜的翻過櫃檯,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找媳婦說說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