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芳舅媽一直想把邱芳嫁到我們家,想方設法撮合我和邱芳。她故意安排邱芳和我單獨見面,不巧被邱芳哥撞見了…”陸傳軍厭惡村民們抬高村姑,貶低他。事情已經鬧成這樣,他鐵定不會娶錢邱芳回家膈應自己,趕緊把錢邱芳甩了。
他眼神暗沉,離綿綿收到父母回信已經過去三個多星期,綿綿父母那邊再也沒有來任何書信,父親沒有收到把知青調回大城市的通知,是不是綿綿不能回大城市了!
溫綿綿的腰背始終挺得筆直,絲毫不怯弱正視前方,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向任何人彎腰低頭。她收到父母給她寄信的時間間隔不會超過兩個星期,離最後一次收到父母的書信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這幾天她老是心慌,有種不祥的預感。
陸母見兒子和溫綿綿在人前沒有眉來眼去,心裡稍微好受些。但只要想到錢邱芳,她像吞了老鼠屎一樣難受,大家抬錢邱芳踩兒子,這種女人娶回家給兒子添堵?兒子是十里八村有名的俊小伙,還愁找不到門當戶對的媳婦!
她隱晦地朝兒子點頭:“我們家傳軍心地善良,認為污了邱芳清白,堅持娶邱芳。邱芳舅媽抓住傳軍的弱點,努力撮合傳軍和邱芳。”
“傳軍媽,你…”陸大舅媽想上前和陸母掰扯清楚,明明是傳軍死皮賴臉求娶邱芳。
陸大舅捂著老婆子的嘴,用眼神兇狠的警告她,亂說話,小心陸支書給他們穿小鞋。陸支書給他們安排最累、工分最少的活,只要陸支書想要挑錯,一定能挑到錯誤,他們一家老小等著喝西北風。
陸大舅媽懵了,坐在地上放聲大哭,眼淚鼻涕往下流,雙手捶打地,哭自己命苦,小畜生攪黃了大兒子會計的工作,她趴在地上掩飾狠毒的眼神。
大家心裡有一桿秤,性格潑辣的邱芳大舅媽吃啞巴虧,竟然沒有鬧事,其中沒有鬼才怪。陸傳軍有陸支書護著,他們不敢繼續起鬨。嘴裡不說,心裡一直嘀咕陸傳軍不喜歡錢邱芳,買女士護膚品、好吃的送給姐姐們,真當他們是傻子,好糊弄!真送,傳軍媽不拿著大喇叭到處宣傳兒子有良心!
陸傳軍沒了錢邱芳打掩護,村民們又把目光繞回護膚品上。大冬天,村民們不用上工,天氣晴朗無風,聚在牆根下聊天,每天都能看到陸傳軍來去匆匆的身影…
把錢邱芳喪門星徹底甩了,陸母神采奕奕幫兒子物色屁股大的媳婦,她把兒子的條件往外說,等著媒婆踏破她家的門檻給兒子介紹對象,等了幾天,沒有人進她家的門,她等不及了,親自去找媒婆。
媒婆少說也配對成功幾十對小年輕,有腦子的人聽陸傳軍的事,知道其中藏著貓膩。攬下陸傳軍的婚事,搞不好砸了自己的招牌,與人結怨,她們想辦法推了給陸傳軍說親的事。
要說一直沒能給兒子找到對象,真怨陸母。她把選兒媳婦的目光放在大隊長、村支書家姑娘身上,兒子低娶,村民們不自覺拿兒媳婦和錢邱芳對比,兒媳婦娘家比不過錢邱芳縣裡工作的哥哥,會讓兒子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