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那邊的親戚站著手腳不知道放哪裡,這時候說什麼話都不太合適。剛剛理直氣壯的人默默閉上嘴巴,小伙子真的能把芳芳送到市醫院,檢查出毛病,省得來回折騰他們。
“謹裕,你大哥也是擔心芳芳,才口不遮掩說了混帳的話,你別和他一般見識。”鄭母拉著不願意離開的女婿,臉上掛著喜氣的笑容,“帶媽去看大外孫。”
女兒和婆家的關係不好,再和兒子鬧得老死不相往來,他和老頭子走了,女兒和女婿之間出了什麼問題,誰會給女兒撐腰!兒子雖然對女兒不滿,女兒總歸是他親妹妹,兒子又不是十惡不赦的人,總不會看著女兒被人欺負不管。
女婿不願理離開,鄭母祈求地看著女婿,眼睜睜看著唯一的一雙兒女成了仇人,不是要她的命嗎?“老了,想闔家團圓、兒孫滿堂,這麼難嗎?”
鄭父嘴裡含著難以言說的苦澀,一夜沒有睡覺,早飯還沒有吃,顫顫巍巍站起來愁思道:“給女婿找工作打通關係用了一百塊錢,親家母也知道。謹裕在咱們家不算白吃白住,洗衣做飯打掃房間都是他的活。你們兩個但凡省心,幫你媽掃地、刷一次碗,我和你媽能一直向著謹裕?”兒子對兒媳噓寒問暖,根本不想聽他說話,罷了罷了,他們活著,哪能看著兒女反目成仇不管不問,“家裡原本剩四百多塊錢,這段時間你們一家三口花銷都是我們出,手裡還剩三百多塊錢,回去都給你們,不說我們偏心了吧!”
媳婦沖他皺眉,掐他的手。鄭濤大掌護住媳婦的肚子,嘴中含著苦澀的笑對媳婦點頭,起身冷漠地看著父母:“三百多塊錢,還不抵妹夫一座宅子三分之一的錢。”
“你…”鄭父難以置信看著兒子,兒子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他和老婆子反覆解釋幾十遍,他們真沒出錢給謹裕買房子。
錢謹裕閉上眼睛,掩飾眼底的失望。再次睜開眼睛挑釁鄭濤,一把拽住他,腳踢他的膝蓋,手腕用巧勁把他摔到地上。
大家下意識往後退幾步,驚呼叫出聲,耳朵聽到轟隆的響聲。
鄭濤瞳孔擴大,過了幾十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他羞惱地從地上爬起來,憤恨地沖向前…
“鄭濤,你別衝動,”呂父攔住女婿,示意他這邊的親戚勸架,兩邊親戚趕緊將兩人隔開,他說了句公道話,“親家,你們處世確實不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