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嫁的好,我們給婷婷三萬塊錢作為陪嫁。”鄭濤盛六碗米飯擺在桌子上。
婷婷和聰聰暫停鬥氣,爸媽永遠改變不了自私自利的性格,永遠只愛自己。兄妹倆不明白,爸媽已經四十多歲,到了抱孫子、抱外孫的年紀,不安心在家裡抱孫子,還死守家產,等著帶到棺材裡嗎?
一家六口人各懷心思吃飯。
——鄉下
邱芳朝張鈺撇嘴,她家一對龍鳳胎快成了村裡的吉祥物,不管龍鳳胎走到哪裡,總是被一群人圍在中間。
“丫頭,你真的確定三哥純善!”張鈺與妻子十指相扣,兩人慢慢落後前面的人群。
“不是嗎?”邱芳迷茫地看著比她大十歲的老男人。
張鈺不多做解釋,順著妻子的話說:“是,三哥純善!”
邱芳沖丈夫慪眼,他前幾任相親對象受不了他說話留一半的悶.騷性格,才和他一拍兩散。
當年她跳舞扭傷腳,到軍區醫院住了一個星期,悶瓜男每天上午九點到她病房例行檢查,五句話結束檢查,她出院那天悶瓜男突然把她拉進樓梯間要和她處對象。她還沒反應過來,悶瓜男直接咬她一口,咬過之後,她稀里糊塗的成為悶瓜男的對象。
安安和媽看著龍鳳胎,邱芳不擔心他們的安全,牽著在沒人的地方一言不合咬她的丈夫找三哥、三嫂聊天。
張鈺眼中含著暖笑,等看到謹裕他臉色頓時不好了,他收起晦暗的眼神:“三哥。”
“妹夫,我和你三嫂商量跟你們一起走,到時候買一個車廂的火車票,可以嗎?”錢謹裕從身後抽出兩個凳子。
“好啊,我們明天就走了,真捨不得三嫂。”邱芳拉住丈夫坐在三哥身邊,轉身摟住三哥的胳膊,憨嬌道,“三哥,既然你和三嫂提前走,到我們家住兩天唄。”
錢謹裕故作思考,唔了半天,“…那好吧,最多只能住一個星期。”
“真噠,太好了,那就住一個星期吧。”邱芳撒開三哥,跑去和三嫂擠在一起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