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濤抑制怒火,瘋狂地亂砸家具。他和妻子辛苦十幾年攢的錢全被兒女偏光了,還欠一屁股債。給兒子四十萬、給婷婷買房子的錢多半問媳婦娘家借的錢,一共欠了五十多萬,他的人生步入黑暗。他恨透了躲在房間裡看熱鬧的父母,都是爸媽教壞了他的孩子。
兩口子單方面撕毀協議,不再履行給鄭家父母做飯的義務。兩人每天起早貪黑經營兩個店,不知道為什麼生意沒有以前景氣,服裝生意越來越難做,掙得錢少,還要還債。女兒沒有出現過,兒子倒是出現過,每次回來都是躲債,走到時候到店裡順走錢櫃裡的零錢。
鄭家父母被兒子、兒媳嫌棄,找桃兒大伯勸兒子、兒媳,他們真沒把孫子、孫女教壞。桃兒大伯規勸無果,鄭濤的一雙兒女的確和鄭濤兩口子離心,兩口子還欠一屁股債,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還清債務,他要是硬逼兩口子,把兩口子逼得想不開,他罪過大了。
協議那件事不了了之,鄭家父母繼續在鄭濤家住,只不過他們每天遭受兒子、兒媳的冷暴力,做飯洗衣他們自己做,一分錢也不給他們。老兩口子找女兒、女婿幫忙規勸兒子、兒媳,錢謹裕重新給他們打款,錢不多,只夠日常開銷,沒提忙他們找房子、找保姆,讓他們繼續住在鄭濤家。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第42章 第二世界
錢謹裕打了一個激靈,下意識環顧四周,廣告台依舊覆蓋在他的屍體上,鬼先生臉上赤紅色的花紋不斷變換…突然有一道白光橫穿他的大腦,他垂眸深思,剛剛他好像打了一個盹,好像夢到什麼東西,又好像什麼也沒有夢到。
兀一歉意地看著錢謹裕,很快被他冷冰冰的表情掩蓋:“錢謹裕…”
錢謹裕困惑地盯著鬼先生的眼睛,眼神卻不受控制看向鬼先生臉上變幻莫測的圖騰,一個呼吸的功夫他到了一個充滿時代感的城市。
此刻他坐在一個長椅上,手裡捏著一封信。還沒來及看信的內容,他被瘋狂湧入大腦的記憶吸引。
這個身體的主人也叫錢謹裕,一九七三年下鄉當知青。到鄉下勞作一段時間,原主日子過的苦不堪言,極度不適應農村高強度的體能勞作。這時,有一個愛慕原主的女孩進入原主的視線,原主見楊杏娜穿的衣服比農村裡的姑娘都好,皮膚白嫩,又打聽到楊杏娜的父親是一個殘疾老紅軍,每月有補貼,一家三口上工掙得工分並不多,但是一家三口時常能吃饅頭、米飯,原主推斷楊父領到的補貼並不少。
為了讓自己的日子過得舒坦一些,原主選擇和楊杏娜處對象。和原主想的一樣,跟楊杏娜處對象,楊家時常叫他到家裡吃飯。兩人相處一年,在一九七四年秋結婚,婚後原主搬到楊家住,有楊父的補貼接濟,倆人日子過得倒也美滿。轉折點發生在原主從楊杏娜口中得知楊父和縣裡負責選拔、招收工農大學生的負責人是老戰友,於是原主動了當工農大學生的念頭,這個念頭在日復一日起早貪黑勞作中逐漸加深,並付諸實踐。原主潛移默化影響楊杏娜,讓楊杏娜斷定他當了工農大學生後不會拋棄她,畢業後還會接她到城市裡生活,在楊父面前寫下保證書,一輩子對楊杏娜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