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滕強媳婦提她小兒子的事,沒有十遍,也有五遍吧。可你看看,她真聽進去了嗎?”錢父血氣上涌,激動地指著撒在桌子上的撲克牌。
如果不是滕強媳婦求老伴,他壓根不會招手滕志明進位鞋廠。滕志明上班時間耍奸偷懶躲清閒,經常找人賭bo,要不是看在滕強的面子,滕強媳婦和老伴這層關係,他早把人踢出製鞋廠。
錢母眉頭緊蹙,她每回和滕姐提起滕志明的事,滕姐確實有管教滕志明,可是滕志明安分沒有一個星期,這孩子又變回老樣子。
“不行,周一開大會必須嚴厲的指出滕志明同志存在的問題。”他已經給夠了滕強、老伴的面子,這次必須嚴肅處理滕志明同志犯得錯誤。
氣氛太凝重了,該他出場了。錢謹裕清了清嗓子響亮的說道:“爸,你不懂我們這一代年輕人的思想,長者越不讓我們做一件事,我們偏要做,偏要和長者對著幹。”
父母兄嫂吃驚地看著他,他嘚瑟地翹起二郎腿。
他們一直用愛的教育呵護老兒子成長,天天捋老兒子驢毛,捋對了。
“接著說。”錢父拽一把椅子到老兒子對面,慈愛地看著老兒子。
“你假裝重視滕志明,委以重任給滕志明,讓滕志明給丁叔打下手。營造出一種錯覺滕志明受到重用,以後可能還會升職,到時候不用媽苦口婆心讓滕姨管教滕志明,滕姨一定會手拿鞭子自發的督促滕志明上進,還有一種可能滕志明認為身上責任重大,自覺改掉不良習慣。”錢謹裕聳肩攤開手,滕志明的事簡單的解決嘍。
“嗯。”錢父眯起眼睛,和藹地盯著老兒子。原來身但重任會讓老兒子上進,他眼中精光一閃而過,不著痕跡和大兒子對好眼神。
“爸,我認為讓滕志明給丁叔打下手,這個主意非常棒。一是滕志明沒有握實權,就是一個跑腿的;二是滕姨一直想要分到新房子,滕志明陪丁叔接待組織上派來的調查員,滕姨絕對不會讓滕志明在調查員面前犯錯誤…”三是,讓滕志明禍害丁副廠長,看丁副廠長如何維持偽善的面目。最後一句話錢謹慎沒有說出來,他相信父親能明白他的意思。
“好,紅英,你等會跟滕強媳婦通氣,如果周六、周日這兩天滕志明聚眾賭bo,周一我不會提議讓滕志明協助丁副廠長安排分房子的工作。”錢父起身對老伴說道。
“嗯。”錢母圍一條紅色的圍巾出門。她找到滕強媳婦偷偷透露丈夫交待的事,滕強媳婦驚喜若狂,錢謹裕那個小混蛋沒有騙她,錢廠長真的非常器重小兒子。
滕強媳婦客客氣氣送錢母出門,這兩天她寸步不離死盯小兒子,不讓小兒子離開她的視線。她苦口婆心勸小兒子要忍住,他們家的好日子馬上來了,讓小兒子一定要爭口氣。
周一來了,製鞋廠馬上要迎來新氣象。錢謹裕心情愉快的和家人打招呼帶領杏娜參觀T大,還有一個星期高校要迎來期末考試,杏娜的介紹信還有一個星期到期,她要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