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奶奶家了,你和弟弟跟爸爸到髮廊上班好不好?”錢謹裕沉默一會兒,說道。
“好。”馥雅歡呼道。她乖乖坐好直視前方,要做最乖巧的好孩子,這樣就能夠天天和爸爸媽媽在一起。
很快他們到了髮廊門口,馥雅、馥君被爸爸放到地上,兩個孩子一左一右抱著爸爸的大腿走進髮廊。
“昨天放我鴿子,今天遲到,你小子…”陸琛瑞話卡在嗓子眼,狂躁地抓頭髮,哪來的兩個孩子啊!
馥雅、馥君小步挪到爸爸背後,探頭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哥哥~”
“姐姐~”
“笨蛋馥君,是漂亮哥哥啦,有喉結哦!”馥雅捧住弟弟的腦袋,讓弟弟看著自己。
“頭髮長,姐姐。”媽媽說長頭髮的叫姐姐,短頭髮的叫哥哥,所以他沒有錯,姐姐錯了呦。
陸琛瑞困窘地勾起齊肩長發,大侄子一點也不可愛,他長的哪裡像女人啦。
兩個孩子努力糾正對方的叫法,錢謹裕趁著這個空檔和博旭、琛瑞解釋為什麼帶孩子上班。
“不xing~~”陸琛瑞眼皮子不停地跳動,喂喂,大侄子能不能不要狼撲抱他的大腿,不要仰頭對他流口水,就算你笑出一朵花,休想經常來髮廊,老子還要帶你爸站在山巔受人仰慕,堅決拒絕你來礙事。看在大侄女一句漂亮哥哥的份上,他做出妥協,“偶爾帶孩子上班也可以…”
錢謹裕坐到理髮台上垂眸道:“還記得咱們為嘛子湊到一起開發廊嘛!”
剛剛他們談論孩子去留問題,不知道謹裕為嘛子跳到追星問題。不過江博旭沒有探究原因,如實回答道:“沒有音樂天賦,不能進軍樂壇,接近不了偶像;沒有人脈踏不進娛樂圈,接近不了偶像;沒有設計天賦,不能為偶像設計衣服,接近不了偶像;有一次在雜誌上看到偶像抱怨理髮師把他的頭髮剪成狗啃的,我們頭腦一熱開了一間髮廊,希望成為全國頂尖的理髮師,有機會給偶像設計髮型…”
髮廊開起來了,他們沒了成為全國頂尖級別理髮師的決心,自我陶醉在非常爛的舞步和音樂中。
“我們開發廊的初衷是無比高尚,然而卻被很多人當成最低賤的職業,我不想繼續這樣的生活,我想找回自己最初的夢想和拼勁,你們怎麼想?”錢謹裕緊張地盯著兩人。
陸琛瑞避開錢謹裕的眼神,爸媽巴不得髮廊快點倒閉,好讓他回家接手工廠。
江博旭低頭整理台子,他一輩子也追不上夢想,還不如玩幾年,玩累了回家繼承家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