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敏銳的捕捉到馥雅生氣了,金霖摸不到頭腦哪一句話惹到小姑娘。他本意讓馥雅不必費心搶占資源,想要初戀臉的資源跟他說一聲。
金霖眼睜睜看著倩影消失,似乎想到什麼,他拿起外套飛奔到地下停車場。他四處尋找馥雅的身影,見馥雅拿出車鑰匙開鎖,他兩步做一步跑向馥雅。
長臂按住車門,一個胸膛貼在她的後背上。馥雅下意識靠在車門上,看清楚堵住她的人,她蹙眉道:“商人嘛,看中利益,我並不覺得我搶占資源錯了。”
“初戀臉叫計雯雯是吧,我想起這個人。那天她拿著我讓你爸給你的邀請函參加宴會,我找她問邀請函哪裡得到的,她答非所問說和你是髮小,又說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話…”金霖淺灰色的瞳孔直勾勾盯著馥雅,猶豫要不要一五一十說出初戀臉說的話,他又怕觸痛馥雅的心。
馥雅漆黑色的瞳孔猛縮,眼底埋藏一絲傷痛。她伸出兩根手指頭推開金霖,坐進車裡搖下車窗,冷清的笑著:“叔,再會。”
寶藍色的跑車駛出停車場,她將車開到無人的區域,油門開到最大飛馳在單車道上。
她已經不記得第幾十個人提醒她被噁心的男人猥.褻,明明她已經忘記了,她完全不記得三周歲發生的事,為什麼身邊的好友用悲憫的眼神看著她,殘忍的告訴她幼年時的遭遇。
她墨黑色的瞳孔像被人催眠,沒有一絲神采和生機。呼嘯的風聲轉進她的耳朵里,車子漫無目的飛馳,她閉上眼睛踩住剎車閘。
——
他來魔都了!
錢謹裕放下信紙,王奇讓他打一個億到信紙留的帳戶里,否則王奇做客各個訪談節目詳細描述如何猥.褻馥雅。
王奇的兒子抽出信紙,看清楚信紙上的內容,他情緒臨近崩潰。前些日子他回到老家接重病纏身的父母到魔都生活,想到以前求學的時光,特別感謝初中和高中校長、老師資助他,他才能順利完成學業,考入魔都重點一本大學,他才能過上年薪幾百萬的生活。帶著感恩的心,他拜訪校長和老師,從校長和老師口中得知,錢叔叔資助他完成初中一年,高中三年學業,高考資料書也是錢叔叔遞給他的,還幫他付清大學四年學費,他靠打散工賺取大學四年生活費,還要時不時寄錢回家補貼母親和爺奶。
錢叔叔一直不讓校長和老師告訴他實情,但是校長和老師認為必須讓他知道這件事,讓他懷著感恩的心面對錢叔叔。
良久,錢謹裕又掏出一封匿名信,拆開信封裡面裝著一張照片,一個邋遢、眼睛渾濁的男人yin笑地注視他,相片背後寫兩個字‘王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