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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謹裕和夏青檸離開夏家,倆人順著村裡的路往前走,他見路上沒有人,將一卷東西塞進她的衣兜里。
夏青檸心臟猛地一縮,柔嫩的指腹擦過他的手背,探進衣兜里摸到一卷熟悉的東西,她詫異地望著他。
“我媽膽子小,她幫我收拾房間發現錢,絕對嚇個半死,所以你收著。”錢謹裕垂頭對上她的眼睛,彎了彎眼睛。
夏青檸這次發現他眼底淤青,斷定他昨晚到縣裡賣山貨。聽父親說私自買賣物品十分危險,一旦被抓住,紅袖章會把他往死了折磨。她心臟慢了半拍,抓住他的手,感受到他強勁有力的脈搏,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一口氣。
“沒有合適的藉口說明錢的來歷,千萬不能拿出來。”錢謹裕順勢握著她的手往前走。
夏青檸雙頰爆紅,輕抿住唇瓣嗯了一聲,盯著兩人交.纏在一起的手,唇瓣輕輕張開,呼出一口灼熱的氣體。她自己沒有發現,嘴角是上揚的。
在岔路口,兩人和曲書怡、文輝、葛宏偉撞到一起。
三人都愣了一下,曲書怡委屈地看著錢謹裕,視線落在兩人交.纏在一起的手上,瞳孔猛地一縮,眼中閃現一抹傷痛。
葛宏偉推開文輝,強硬得拽住曲書怡。
文輝極其狼狽,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見葛宏偉又在強迫曲書怡,他毫不猶豫上前阻止。“葛宏偉,你的行為已經構成犯法。曲書怡明確告訴你,她不喜歡你,不願意嫁給你,你不能逼迫她。”
“她喜歡誰,不需要你指手畫腳,讓開。”葛宏偉雙目赤紅。
夏青檸震驚極了,葛宏偉向來高傲,竟然會為曲書怡爭風吃醋,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葛宏偉這副模樣。
兩個男人為曲書怡爭論不休,她卻拽住夏青檸不鬆手:“夏青檸,一九七六年了,女性能夠當家作主了,收起你的跪舔思想。不就是被男人看了身體嗎?有什麼大不了,沒有男人照樣可以活的自在。你沒必要非要嫁給錢謹裕,因為他救了你,不小心看了你,你逼他娶你,對他不公平。你看我,昨天狼狽情況不比你差,我不喜歡葛宏偉,誰逼我嫁給他,我堅決不嫁。”
“我們都是鄉下人,沒有你思想覺悟高。”夏青檸使勁抽回手,手背在身後蹭了蹭。
路過的人駐足看熱鬧,葛宏偉臉色瞬間變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曲書怡到底有沒有替他想過,把他擺在什麼位置。
“強扭的瓜不甜,天涯何處無芳草,你沒有必要強娶一個女人,壞了自己的名聲。假如曲書怡一直不肯嫁給你,你的名聲壞了,想要娶支書的女兒、大隊長的女兒,或者其他人家的女兒,他們可能會有所顧忌,不會把女兒許配給你。”錢謹裕學母親碎碎叨叨,不過他提高了音量,讓大傢伙都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