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聽到了,剛才老光棍說把夢中的場景當成現實,到處散布謠言。我們沒有嚴厲地懲罰老光棍,導致他們變本加厲做出淫/邪的事,如果我們繼續輕拿輕放,他們會更加沒有顧忌把賊手伸向其他人。還有這個混混,”錢謹裕放開小混混,小混混身體蜷曲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脖子上的青筋凸起,“當初就該把他們交給紅袖章,讓他們接受人民的批D,讓紅袖章教導他們重新做人。”
“今天不把三人交給紅袖章,今後誰敢把姑娘嫁進來,哪個大隊敢娶咱們大隊的姑娘。”夏大哥陰沉著臉,用十足的力氣踹混混的屁股
“嗷!”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殺豬聲。
“對,死不悔改,必須把他們交給紅袖章。”半個大隊的人目睹三人作案的過程,陣勢這麼大,肯定引起其他大隊關注,瞞不了。她女兒今年議親,不能被三個渾人連累。
村民們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憤懣道:“綁起來,明天交給紅袖章。”
聽到村民們這麼說,老光棍反而不害怕了。他吊兒郎當地摳牙齒,鼓著嘴巴伸頭呸一聲:“葛宏偉和曲書怡沒結婚干那檔子是,你們包庇兩個小崽子,不把他倆交給紅袖章,你們是包庇犯你,老子要告你們。”
“害怕了吧,敢把爺爺交給紅袖章,爺爺搞死你們。”老光棍來了興致,竟然當著男女老少的面唱huang曲,不忘用眼睛掃視死了丈夫的寡婦。“你們一個個死了男人的老娘們,不急著享受爽快,裝啥子清高啊,蠢不蠢,給我們做婆娘有啥不好。”
小混混捂著褲/襠跳起來,警惕地盯著錢謹裕和夏家三個兄弟,艱難地挪到老光棍身邊,扯著嗓子喊道:“小爺要見葛隊長,和葛隊長說幾句話,那時你們把我交給紅袖章也不遲。”
“對,你大爺們要見葛隊長。我們只聽葛隊長的話,嘿嘿。”兩個老光棍似乎想到什麼,笑的特別賤。
錢謹裕和夏大哥目光相交,馬上錯開。
三個人鬧得特別凶,露出醜陋的嘴臉。老光棍和小混混用葛宏偉的事威脅他們,村民們不滿葛隊長處理事情的方法。本來葛宏偉第二次犯錯誤,還被村民抓個正著,你不想把葛宏偉交給紅袖章,至少讓葛宏偉當著他們的面懺悔,接受他們的批判。而不是關起門打葛宏偉,然後讓媳婦跟人說他愧疚沒有臉見人,爺倆沒一個露頭,只有葛嬸子求他們別逼葛隊長,給葛隊長一點時間調整心情,弄得像他們無理取鬧。
村民們越想越不得勁,太他N的憋屈了。有的村民帶著火氣去叫葛隊長,路上憤憤不滿道:“大隊裡出了影響惡劣的事,他不出面解決,還讓他當大隊長幹嘛!”
“先別說氣話。”
“看葛隊長怎麼說,如果他繼續和稀泥,乾脆別當大隊長了。咱們大隊因為葛宏偉的事,把大隊的風氣弄壞了,必須讓他給我們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