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隊跟去年不一樣了,村民們都說大隊煥然一新,現在不是錢老四不熟悉工作流程,變成你不熟悉了。你看看你的好兄弟,故意聯合外人把你往死里整,他怎麼不被累劈死呢!”
葛嬸子越說越氣,直接吼出聲。自從錢老四當上代理大隊長,青檸媽跟她說話陰陽怪氣,跟錢老四媳婦走的特別近。想到這裡,葛嬸子不停地冷笑,夏家沒有一個好東西,狼心狗肺豬狗不如。
葛隊長低頭想一些事情,妻子尖銳的聲音吵得他腦子疼,他越來越不耐煩跟妻子待在一起。老夏,他們已經四個月沒有說話,他情緒不高,老夏竟然不來安慰他,這麼忙嗎?連停下來跟他說兩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曲書怡挺著四個月大肚子坐在院子裡曬太陽,葛宏偉媽爸又吵起來了,葛宏偉媽拉著葛宏偉爸去找夏支書,葛宏偉爸死要面子不同意。
她陷入苦思,明明上輩子葛宏偉爸在大隊裡呼風喚雨,還通過夏支書認識鎮上來頭不小的人,才能把葛宏偉弄到鎮上當鎮長。
到底哪裡出錯了,這一世葛家情況和記憶中不一樣,葛宏偉家不應該越過越差啊!還有夏支書也不對勁,上一世夏支書把葛宏偉爸當做親兄弟,這一世兩人的關係怎麼疏遠了。上輩子葛宏偉是大隊裡的紅人,夏支書特別喜歡葛宏偉,這一世村民們特別不待見葛宏偉。
想不通,曲書怡不想了。她手按住肚子,眼中流露出悲滄。要不是葛家人盯得緊,葛宏偉威脅她,如果她敢弄掉孩子,用鐵鏈子把她鎖在房子裡,她早弄掉肚子裡的肉。
上輩子她被葛宏偉困住,在鳥不拉屎的小鎮上當婦女主任。她過夠了自給自足的小農經濟生活,她要大城市過奢侈的生活,誰也不能困住她。
夏青檸八零年去世,現在七七年,只有不到三年的時間,她可以等。
每天不是爸媽躲在房間裡吵架,就是他和曲書怡吵架,葛宏偉忽然不確定堅持娶曲書怡是否正確。
他走上前敲門:“媽,爸跟夏叔幾十年的感情做不了假,可能夏叔埋怨爸一聲不響待在家裡,把大隊裡的事情交給夏叔一個人管理。爸找夏叔服個軟,讓夏叔隱晦地提醒錢老四,該主動退下來給你騰位置。”
“對啊,你不好意思提醒錢老四你才是大隊長,可以讓老夏提。”葛嬸子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好。
她坐下來給丈夫倒一杯茶,塞到丈夫手裡。“你跟老夏是好兄弟,只當著他一個人的面服軟,不丟人。”
葛隊長呷一口茶:“好久沒跟老夏喝酒。”
“晚上我給你們整一桌好酒好菜。”葛嬸子歡喜地奪過茶兩口喝完,急匆匆出門弄點菜。
葛宏偉莫名的鬆了一口氣,轉身看到整天只吃不幹活的女人,他眉頭緊蹙,一頭扎進房間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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