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目送夏支書橫著走路回家,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一會兒,大家各自找活干。
錢四叔躺在床上睡了四個小時,他囫圇吞棗吃幾口飯,出門找大隊德高望重的長輩商量事情。錢四叔能屈能伸,擅長看人臉色行事,遊說長輩辦事情,輕而易舉。
“錢老四,比上次又長進了,嘴巴更能說了。”
“那孩子教會我一句話,沒臉沒皮能吃肉,人生在世只圖三件事,財、權以及名望,叔,你們這個年紀,肯定圖名望,只要抓住你們的心裡和你們談事情,再加上不要臉皮,有八成把握說動你們。”錢四叔笑眯眯說道。
“謹裕,怪不得能娶支書女兒,那孩子成精了。”族叔轟錢老四出門。
的確,他注重名望,是錢家在大隊裡的名望。錢老四在大隊裡混的風生水起,錢氏一族的人在大隊裡也有面子,就算錢老四不遊說他,他在外人面前也會支持錢老四。
錢四叔遊說四位德高望重的長輩,讓他們跟族裡的人通氣,村民們有了心理準備,他好開展下一步行動。
錢四叔笑眯眯和村民打招呼,一聲高亢的呼喊聲響徹天空。
“唉,謹裕怎麼又得罪夏支書!”
“大概又坑他老丈人了。”
知道情況的村民說了一遍早晨夏支書說的糊塗話,“不知道這事跟謹裕有什麼關係,總之夏支書辦了蠢事,受傷的總是謹裕,是吧,老錢。”
“是啊,他也不虧。”錢四叔抹了兩把虛汗。
昨晚他跟老夏喝了半兩酒,老夏不至於醉成這樣,竟然說出那樣的話。
村民們還想跟錢四叔說話,看到錢四叔跑的特別快,蹬蹬蹬下坡到前郢。
村民們想伸頭看夏支書把謹裕怎麼樣了,見夏支書整理衣服出門,眯著眼睛掃視他們,村民們縮回腦袋去忙自己的事。
夏支書鬧過好幾次笑話,臉皮子厚了好多層,淡定自若走在路上,指著遠處走來的幾個小伙子,帶著小伙子去視察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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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謹裕自閉了,蹲在家裡刨木頭。見青檸坐在牆角曬太陽,他揉了揉發燙的耳朵道:“青檸,我蹲在家裡哪都沒去,爸怎麼老賴我算計他。”
“不是你常跟爸說,種種巧合湊在一起,十有**有人在背後搞鬼。”夏青檸眼睛彎彎,見丈夫一臉菜色,她笑的更加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