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隊長默念一聲‘孫子’,才壓住摑她一巴掌的衝動,不知道懶女人編排他什麼,總之絕不是好話。
他嫌惡地唾棄一聲,出了門直接到夏家。
“爸,你的意思是政策可能有變化?”夏三哥搬凳子湊近父親。
“我到縣政府辦事,恰巧聽到一點風聲,具體會不會變化,還沒影子呢,你別到處傳…”夏支書還沒說完話,就聽到妻子‘咳’一聲,他抬起頭,臉上的笑容淡了,客氣一聲,“老葛,什麼風把你吹出門,真不容易。”
“也是,葛宏偉和曲書怡的事過去幾個月了,聽說曲書怡也懷孕了,也沒有人談起兩人的事,老葛不內疚了,我說的對吧!”夏母皮笑臉不笑道。
葛隊長特意調整的面部表情崩裂,臉色發黑道:“老夏,進屋,有事和你商量。”說著,他跟以前一樣帶頭領著夏支書進屋談事情。
“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在院子裡說一樣。”夏支書快被葛隊長膈應死了,語氣有些不耐煩。
葛隊長一隻腳跨進門檻里,進退兩難,臉頓時黑成鍋。他緊咬牙齒,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老夏,去年錢老四當上代理大隊長,你變了,一夜之間忘記我倆幾十年的兄弟情義。我一邊愧對村民們,一邊還要思考哪裡得罪你了,你懂不懂我渾渾噩噩過每一天的感受,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難熬,想跟最親近的人吐露心聲,可是他一直沒有出現。”
“吐露心聲?你想坦白葛宏偉三番兩次算計青檸嗎?不需要,我們知道了。”夏支書見葛隊長身體僵硬,嘴角露出譏諷的笑容,“葛宏偉千辛萬苦娶回家的媳婦,她看上謹裕,並且告訴謹裕葛宏偉算計青檸的事,鼓勵謹裕跟青檸解除婚約。”
“老夏,你寧願信曲書怡的話?也不願意不相信宏偉的人品嗎?”葛隊長受傷道。
“那天你找我恢復青檸和葛宏偉的婚約,其實你從曲書怡那裡知道葛宏偉做的事,對嗎?曲書怡婚前婚後一直作,依著葛宏偉媽的脾氣,早給曲書怡好臉色看,但是她沒有,竟好吃好喝供著曲書怡,說明葛宏偉媽也知道葛宏偉乾的混帳事,因為曲書怡抓住你們的把柄,所以你們才一而再再而三縱容曲書怡,我沒說錯吧!”夏支書厲聲追問道。
“老夏,你摸著良心回想我們幾十年的兄弟情,認真回答我,我說我不知道宏偉做的事,你信不信?我相信宏偉不會做對不起青檸的事,你信不信宏偉的人品!”葛隊長轉身,自嘲地聳動肩膀,傷感地看著夏支書。
“去年葛宏偉設計我處罰小混混,他又在同天約青檸到破祠堂見面…”
“巧合,宏偉怎麼料到小混混做出傷害青檸的事,宏偉讓小混混去破祠堂嗎?”葛隊長異常激動,青筋盤踞在腦門上,他一聲比一聲高責問夏支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