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仔細思考,他放棄當倒爺,選擇承包山頭種植藥材。他種的藥材全是年份越久,藥材的價值越高。他隔幾天在一個地方撒點種植,隔三差五到山上觀察藥材生長情況,記住不同時間播撒種子生長周期情況,從而推斷出濕度、水分、日照等對藥材成長的影響,攢足經驗,下年繼續播種藥材。
當葛宏偉父子出遠門,一年回家三四次,錢謹裕猜到父子倆當倒爺了。後來葛家生活水平比縣城裡的人好,葛嬸子和曲書怡花銷大手大腳,越來越目中無人,經常仗著有錢諷刺別人。大家又不是傻子,肯定猜測到中間有貓膩,葛嬸子把人得罪狠了,一定有人舉報葛家,這人也許沒想葛家人全部被抓起來,為了單純出一口惡氣。
錢謹裕不好形容這對婆媳,尤其不知道曲書怡腦子裡裝的什麼,她既然知道原主的人生軌跡,應該知道原主每次回家穿補丁衣服,裝作想裝有錢人卻輕而易舉被人識破,即使在市里買房子也沒跟任何人說。
村里人見原主混的太慘了,可憐原主,哪裡會舉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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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錢謹裕得知葛宏偉的兒子被葛大伯接回家照顧,村民們每次看到葛宏偉兒子唏噓不已,經常拿葛宏偉父子敲打兒子們,告誡他們千萬不要做投機倒把的事。
村子裡沒有葛嬸子婆媳,村民們少了很多樂趣,連錢佳偉也計劃減少滷肉的量。
錢謹裕跟村民們聊會天,見太陽升到樹梢上,他輕車熟路領著錢佳偉、夏家三兄弟上山。五人到昨天野豬破壞草藥的地方,一頭特別肥的野豬一動不動躺在地上。
夏二哥用棍子戳野豬屁股,野豬沒有反應,他朝前走兩步吆喝兩聲:“繩子給我,我把野豬的腿綁牢。”
夏二哥往後退,朝大家擺手。誰也沒想到野豬jio一聲跳起來,“媽呀~”夏二哥嚇得臉色發青,看到前面有一棵樹,他甩掉棍子,拼命往樹上爬。
‘砰’一聲巨響,幾百斤重的野豬砸到地上,地上被他砸出一個坑。
Jio,野豬再也沒有爬起來,後蹄子蹬兩下,直挺挺躺在地上。
“剛剛迴光返照吧!”錢謹裕撿起長棍戳了幾下,確定死透了,他用繩子捆住豬腿。
夏大哥帶頭大笑,使勁昂頭看見老二緊緊抱著大樹伸頭瞅野豬:“老二,迴光返照,現在已經死了,下來吧。”
“哦!”夏二哥腳蹬樹準備下去,呃,他快速坐回樹杈上,媽媽呀,他怎麼在五米高的樹上,如此筆直的樹幹,他怎麼有勇氣爬上來的。
“下來啊!你不下來我們走了!”夏大哥將木棍穿進兩條豬腿中間,作勢抬野豬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