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現小土狗挺逗人,又觀察到小黑只敢虛張聲勢咋呼,所以依著兒子的意思留下小黑。
如今小黑也是錢家一份子,所以該說一家五口溫馨享受晚飯。吃完飯,錢謹裕嗯了一聲,小黑立刻朝主人媽搖尾巴,哼唧哼唧要主人媽帶它溜彎。
“比謹裕乖巧,明天帶你到謹裕外公家吃骨頭。”錢母稀罕地揉了揉小黑的腦袋,帶它出門轉轉,父親跟在母親後面出門。
錢謹裕端著碗碟走進廚房,他收拾好廚房走進張靜棠的房間,靜靜地看著細如絲的線經過她的手,變成栩栩如生的荷花。
張靜棠被人看的不自在,手不自覺握緊繡框。丈夫不說話,她沉.吟片刻,道:“我爸媽知道你和周璐沒有關係,你不用擔心他們找上門訓斥你。”
婆家發生的事瞞不過娘家人,七巷也有人在棉紡廠工作,他們熱心腸拉著母親講述周璐如何壞,如何利用丈夫的善心迫害她,母親聽了自然生氣,想要來婆家跟謹裕聊聊天,不過被她攔住。人不能萬事明白,有時候糊塗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前天有人幫我反駁周璐,你覺得他們的話可信嗎?”他第一眼見到張靜棠,張靜棠的眼神飽含很多情緒,他理解其一,至今搞不懂其二、其三…張靜棠就像一口死井,越來越沒有人間煙火味,他只能憑藉其一猜想面對丈夫出軌,她心死了吧!
與她第一次相見,錢謹裕從她的眼神里讀出她知道原主精神出軌的事。他知道前幾天的鬼話騙騙鄰居們還成,騙不了她。
“大家都相信了。”針腳有些絮亂,張靜棠呼吸變得急促。
錢謹裕沒有繼續追問,看著她的頭頂淡然道:“你會看不起二婚嗎?”
她不開心,這幾天除了孩子動幾下,她臉上才有些許表情,平常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木偶,任誰也不能打破她平靜的面孔。
大概精神出軌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張靜棠面對他這張臉,不是終日以淚洗面不錯了,哪敢期待她笑啊!
“啪!”
繡框斷裂成兩半,張靜棠才從回憶里抽身。她抿著唇瓣,思考著說什麼,忽然發現丈夫蹲在地上歪頭湊過來看著她。她的下巴抵在鎖骨上,按照往常來說沒有人能看到她的情緒,可如今她不確定了,丈夫何時蹲在地上伸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