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準備周末帶博俊去買衣服、鋼筆。”姚姨梗著脖子怒瞪錢謹裕,看見錢謹裕嬉皮笑臉討饒,她哼了一聲回去繼續做飯。
錢謹裕被姚博恩媳婦淬了毒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不過他看到姚博恩臉上的顏色十分豐富,他的心情立刻舒暢。
看完這一幕,孟母垂下眼皮拉著兒子進屋,看到親家母和兒媳婦坐在屋裡聊天,暗自吐槽母女二人真沒有禮貌。不過她想到工作沒到手,不能給親家母臉色看,便笑著走上前,隨手搬一個凳子坐下:“怪孟雋,結婚這麼大多事,也不知道寫信告訴家裡,逢年過節我們可以送點禮。”
錢母耷拉著眼皮子,不懂女婿為什麼讓女兒藏做包的材料、做飾品的材料,女婿做好的成品包來不及藏,女兒急忙將包放到框子裡,在框子上放一塊木板,拖著她坐在上面。
她剛想起來,女兒竟然瞪了她一眼,錢母突然間意識到,在女兒眼裡女婿最重要,她得靠邊站。
錢母瞅了瞅女婿兩眼,真不順眼,連帶著看他媽也不順眼:“想送禮什麼時候都可以送,如果你真覺得過意不去,還有一個多月就到中秋節了,你補齊前幾年欠缺的節禮,我也沒意見。”
孟母腮幫子抽動幾下,被噎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話。
錢惠敏對著母親擠眼睛,讓母親好好說話,孟雋拉住妻子的手,朝妻子搖頭。
錢母掀起眼皮子,剛剛女兒張牙舞爪恨不得撕了她,女婿揉了揉她的手,女兒便一臉嬌.羞靠在女婿肩膀上。她移了移臀:“孩子都這麼大了,我不贊同補辦婚禮,但是親家母如此熱情,那就辦吧,聘禮什麼的不能少。”
“親家,聽說我兒媳婦頂替你兒子下鄉,你兒子還頂替我兒媳婦的工作,這麼多年對我兒媳婦不聞不問,難道你不覺得過意不去嗎?”
真不能給老女人好臉色,竟然在她面前蹬鼻子上臉,找罵。
孟母憐憫地看著兒媳婦,讓兒媳婦睜開眼瞧瞧她娘家人都是些什麼貨色,這個老女人不給工作崗位,到廠子裡鬧,看老女人要不要臉。
“惠敏不下鄉,能嫁給你兒子嘛。你瞧小倆口子膩歪來膩歪去,心裡指不定感激我當年英明決定,促成一段好姻緣,我為什麼要過意不去?”錢母下巴對著小夫妻。
孟母:…
孟雋和錢惠敏愣了一下,竟然沒有辦法反駁老太太說的話。
孟母嘴角不停抽搐,起身委屈地看著兒子、兒媳婦:“媽走了,明天媽殺一隻大公雞,別忘了帶孩子回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