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說的有些過分,母親卻沒有正面回應小舅子任何一個問題,他心裡有一些失落。他寧願母親親口說出家中困難,不得不把他們送回鄉下,也不願意看到母親拿小舅子對不起惠敏說事,威脅錢家給他安排工作。再說小舅子只對不起惠敏一人,沒對不起他和兩個孩子,母親沒有立場拿惠敏的遭遇說事。
孟雋覺得自己瘋了,竟然欣賞小舅子有話直說的性格,小舅子絕對有毒。
錢謹裕將院之中‘敬畏’他的眼神收歸眼底,他雙手合十抱住腦後勺活動腰肢,沖姚博恩吹一聲口哨,在姚博恩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下回屋。
錢謹裕前腳進屋,錢父帶領三個孩子緊跟著走進院子裡,他聽人說惠敏的婆婆來了,回家一看得知惠敏的婆婆剛剛走,什麼表情也沒有,直接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勺。
童童喜歡把兄妹倆當成怪物,招惹兄妹倆,吸引時菲的注意力。
剛剛三個孩子跟著錢父去鄰居家竄門子,人家給喵喵一塊大白兔奶糖。三個孩子圍在一起分奶糖,你咬一口、我咬一口,剩下的給喵喵。童童從背後偷襲喵喵,靠近喵喵‘吼’一聲,看到喵喵嚇得哆嗦一下,手裡的奶糖掉到地上,他“啊啊~”跑到爸爸懷裡。
姚博恩笑彎了腰,拍拍兒子的腦袋以示鼓勵。剛剛錢謹裕讓他吃癟,兒子幫他找回場子,真解氣。
姚博恩媳婦指著喵喵、池魚,和時懷志媳婦聊天過程中,暗諷一家子窮酸樣。並不覺得兒子做錯了,反而覺得她兒子真聰明,長大一定也能考F大。
喵喵舔了一下指尖,什麼味道也沒有。她眼眶裡瞬間集聚淚水,蹲下來想撿起奶糖放到嘴裡。
“臭要飯,死窮鬼,假小子,略略略…”童童藏在爸爸身後,露出一個腦袋鄙夷地看著小叫花子。
臨淵抓住喵喵的手,眼珠子骨碌轉幾圈,呸一下吐出嘴裡的糖,用腳踩幾下抓起糖,拉住喵喵朝童童走過去。
童童仗著有爸爸保護他,臨淵的爸爸不在院子裡,他盡情的做鬼臉嘲諷小叫花子。
臨淵用眼神示意童童看時菲在不遠處,又故意露出滾一圈泥的奶糖,兇狠地瞪著童童,作勢要把奶糖塞進童童嘴裡。童童哪裡願意在時菲面前出醜,臨淵手即將靠近他,他猛地一推,臨淵躺在地上哇哇大哭。
“爸爸,童童把我新衣服弄髒了,我要我的新衣服。”臨淵閉上眼睛哽咽哭泣,小手悄悄地把非常黏人的奶糖粘在衣服上,不著痕跡搓了搓,一會兒抽泣、一會兒打哭嗝,“童童罵妹妹,我讓童童賠給妹妹一塊糖。”他扯起衣服讓大人們看,如果童童不推他,糖不會跑到他身上,所以童童要賠他一身新衣服。
喵喵愣了半分鐘,以為自己惹哭哥哥,懵懂地安慰哥哥,啜泣地說了兩句話,哇一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