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錢謹裕知道也不會放在心上,但是他的這個行為惹怒了錢父。
錢謹裕千辛萬苦洗好褲子,搭在繩上晾曬,時間趕得的十分巧,洗好手就可以吃飯。
只聽一桌子人吸溜螺螄,錢父吃了幾口飯,放下筷子盯著兒子。
這個兒子算是白養了,老子問他要十塊錢,忽悠他說沒有,給兒媳婦買一塊他眼饞很久的手錶,倒是有錢了。
錢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老了以後指望兒子給他和老妻養老,他和老妻的晚年生活不會比要飯的還要悽慘吧。想到此,他的目光轉移到女兒和女婿身上,討好女婿,外人又不知道,家裡人嘲笑他兩句,不痛不癢屁事沒有,他還可以到外邊嘚瑟女婿有多好,總比被兒子沒人道虐待強。
他深深吸一口氣,義無反顧回屋,為他的優質老年生活拼搏。
孟雋踢錢謹裕一腳,讓他看岳父怎麼只吃幾口飯回屋,奇怪的是沒有聽到呼嚕聲。
以往只要岳父回房,沒幾分鐘便聽到震天響的呼嚕聲,著實奇怪。
“男人每個月總有那啥幾天,習慣就好。”錢謹裕彎腰給他滿上酒,舉起酒杯。
孟雋嘴角抽搐和他碰一杯,抿一口酒低頭吃菜。這幾天他一直注意小舅子,方才只有小舅子和岳父進屋說事情,之後岳父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就在剛剛他仿佛變成一根骨頭,被岳父盯得死死地。
岳父的異常行為真的和小舅子沒有關係?
女人們和小孩們敞開肚皮吸溜螺螄,只要孟雋的目光移到錢謹裕身上,錢謹裕放下筷子,和孟雋碰一杯,兩個人你來我往間,孟雋倒是沒醉,錢謹裕被孟雋托回房間。
——
錢謹裕對他宿醉的事隻字不提,在童童去夏令營前,他把童童的褲子送給姚姨,還給了六塊大白兔奶糖。
緊接著上午送臨淵和池魚去學校,跟著老師去夏令營。
短短几天的功夫,姚博俊的大兒子溫洵不知道什麼時候和他家三個孩子成為好朋友,姚博俊也讓溫洵去夏令營,囑咐溫洵聽兩個哥哥的話。
當時姚博恩夫妻的眼神自帶尖刀,恨不得立刻開撕,但是他們要上班,所以硬生生忍了下來。
下班那一刻,錢謹裕衝到車棚,載著妻子回家,自行車速度飈的那叫一個快。
唐熙囿動動腳指頭就知道丈夫為什麼這麼快回家,無非想看姚家人怎麼開撕。往常,她原本單手抓住丈夫的襯衫,今天她雙手抓住丈夫的肉,還是有些害怕被丈夫甩出去。
還好,丈夫沒讓她擔心太久,他們安穩的回到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