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你妻子、你媽,我看你心不心疼。”他們不打賤男,這傢伙太極品,搞不過他。
他們要衝進屋裡揪出錢謹裕的妻子和母親,威脅錢謹裕,他們就不信了錢謹裕能眼睜睜看著妻子和母親被打。
“剛剛姚姨跟我一起做伸腿運動,沒注意到熙囿推自行車出門嗎?哦,昨天傍晚收拾東西,發現少了一塊女士手錶,熙囿去公安局反應這件事,昨晚我沒和你們說熙囿要去公安局嗎?等會熙囿還會帶公安同志來家裡,爸媽要和公安同志反應一些事情。”
錢謹裕的話還沒有說完,這些人的臉色比死了爹娘還難看,哭喪著臉看著錢謹裕。
“祖宗,別玩了成嗎?你說你要多少錢才肯放人,我們立刻給你湊錢。”孟六叔身心俱疲,一屁股坐在地上喪氣道,“這個不肖子孫,跟著四嫂到錢家搬東西,也不和家裡的吱一聲,但凡提一句話,我就是打斷他的腿,也不會讓他來偷竊。”
孟三伯扶著門框坐下,對上這個油鹽不進的玩意兒,他一點辦法也沒有。不能為了一個不成器的兒子,連累其他兒子坐牢,背上不好聽的名聲吧。“丟死人了,我這張老臉放在地上擦了又擦,沒臉見人啦。”
老妻衝出去絆住錢謹裕,姚父不慌不忙在床上眯三分鐘,才起身穿衣服出門。他把老妻的鞋丟在地上:“不是讓人看住錢家人,別讓他們出門嗎?”
姚母長“唉”一聲,她看了一眼丈夫,有看了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博俊窗前的壞胚子:“我哪知道他來這手。”
“博俊哥,借張信紙,昨晚我家房子不停地震動,我這心臟啊,像打雷一樣砰砰直跳,早晨起來眼前一黑,有些喘不過氣,哎呦,大概被嚇出心臟病,我到醫院檢查一下,寫一個請假條,等會公安來了,讓公安給我開一個證明給主任過目。”錢謹裕捂住胸口,乾裂的嘴唇泛白,困難地抬起胳膊瞧兩下窗戶。
姚博俊打開窗戶,遞給他兩張信紙,注意到母親雙唇烏紫,上下嘴唇不停地顫抖,撇頭看妻子給雙胞胎女兒穿好衣服,沒來得及給女兒梳小辮子,就要出門給家裡人做飯,他又重新直視母親:“媽,兩個孩子嚇得發低燒,鬧著要媽媽。”
“姚姨,你兩個兒子感情真好,妯娌也親如姐妹。我怎麼記得自從余瓊嫂子到城裡,都是余瓊嫂子張羅一日三餐吶!”說完一句沒頭沒腦的話,錢謹裕吹著哨子回屋。
姚母頭皮一緊,想起昨晚他們和孟家的爭論點是,博恩和博俊關係好,不可能因為博俊媳婦到城裡,博恩懷恨在心算計錢謹裕。
為了增加博恩說話的真實性,等會在公安面前營造出和諧一家人的畫面。
姚母推著婷婷往廚房走:“你們妯娌每人一個星期輪流做飯,今天該你了,還不去做飯。”
姚博恩媳婦剛想懟老太婆,腦子裡突然閃出昨晚的畫面,她撇了撇嘴巴,不情願地邁著步子到廚房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