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雋失望的同時,更加珍惜自己的小家,唯一妻子、沒有成年的孩子依賴他,無條件信任他,讓他體會到親情的溫暖。
臨淵、池魚、溫洵、時菲度過一個驚險又刺激的夏令營,讓四個孩子結下深厚的友誼。四個孩子回到大院,經常湊到一起玩鬧。
臨淵偷瞄一眼孟雋,朝小夥伴們招手,用手擋住嘴,挨個趴在小夥伴們耳旁,小聲說道:“我知道為什麼姑父唉,”他學姑父的神態長“唉”一聲,又四十五度仰望,看空中的飛鳥,忽然想到爸爸說的話,他就對夥伴們說,“爸爸說雛鳥能夠翱翔,就離開鳥巢,和鳥媽媽形同陌路,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和鳥媽媽見面。”
三個孩子互相對視一眼,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眼中全是困惑。
臨淵撓頭嘿嘿兩聲:“其實我也不懂什麼意思,但是你們不覺得姑父嘆氣時,這句話形容姑父好合適嗎?”
“無聊,魚魚、溫洵,我們到弄堂里找言言玩。”時菲吐出舌頭扮鬼臉,拉著兩個小夥伴跑到弄堂里。
臨淵掩面尷尬地嘆口氣,明明爸爸和他說這句話,他瞬間感覺爸爸在他心中的形象拔高三丈,為什么小夥伴人卻覺得這句話無聊。
當臨淵從尷尬中回神,聽到小夥伴在弄堂里和其他小夥伴玩,他邊跑邊喊:“帶上我。”
院子裡面只剩下大伯家的兩個丫頭片子和池魚的妹妹在一起玩毛線,童童衝上前搶奪毛線,聽到三個丫頭片子閉上眼睛瞎嗷嗷,他得意地抬起下巴,像小牛犢子似的衝到廚房,當著三個丫頭片子的面把毛線丟進火里。
火舌急速吞噬毛線,眨眼的功夫毛線化成灰。
童童靠在媽媽腿上,扒住下眼皮,朝她們“略略略…”
錢惠敏出門帶著三個孩子進屋,拆開一包蘿蔔絲給三個孩子,讓她們坐在屋裡玩。
三個丫頭片子進屋就沒出來,童童貓著身體悄悄靠近錢家的門,偷偷伸出頭往裡看。
姚博恩媳婦被辣椒嗆得直流眼淚,拿濕毛巾捂住鼻子翻炒菜,三分之一的菜和三分之二的辣椒裝盤出鍋,剛倒油,準備炒第二道菜,就聽見兒子哭喊聲。
她往鍋里倒半碟紅辣椒,半碟大白菜,才扭頭看兒子怎麼了。
“奶,兩個饞鬼背著我偷吃東西,你管不管啦!”童童一下撲倒在地,又是捶地,又是打滾。他倒是想去搶蘿蔔絲,但是三個饞鬼坐在錢惠敏身邊,他剛踏進門,被錢惠敏瞪一眼,他又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