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這個老丈人特別壞,慫恿爸到百貨大樓買奢飾品,還在尾款上寫我們幾兄弟的名字,還好我們用了三天的時間,把爸引上正途。”
氣死他們了,那三天老頭子霍霍完自己的錢,他們幾個兄弟還砸了一些錢。
錢父不屑的“切”了一聲,對著女婿探究的目光,他頭扭到另一側,“咻咻”的吹著響亮的哨子。
孟家人各個心眼多,也都老大不小了,有對與錯的認知標準,他們願意‘東施效顰’,沒學到精髓坑到他們自己,休想把責任推到他身上。
“這個賤樣。”孟父指著錢父,乾脆破罐子破摔,向親家公致敬,“我們真的沒錢,錢拿去買房子了,你是我的直系親屬,你報警,最終法院還是判你承擔債務,何必呢,你乾脆破產消災,直接賠錢得了。通過這件事,你應該提高自己的覺悟,不給我們提供貨源,我們拿不到最好的貨源,最後你還得幫我們收拾爛攤子。為了你方便,當然我們也方便,你直接給我們提供貨源,我們孟家人一起掙錢,一起發財。”
孟家另外幾個人手心冒冷汗,心裡默默為父親喝彩,父親說的太精彩了,他們沒錯,孟雋錯了,他不該吃獨食,不讓兄弟們喝一杯羹。
“上午十點二十八分,”孟雋的一隻手蓋住手錶,表情異常冷肅,“我與你脫離父子關係,與在牢中的母親脫離母子關係。”
“你身體裡流淌著我的血,豈是說脫離就脫離的?”孟父哼笑一聲,使勁擺手,往路邊移動,“去吧,去公安局報警,你不覺得丟臉,我這張老臉也丟的起。”
“親家爺爺,公安來了,省得你跑到公安局。”臨淵趴在爺爺腰側,露出一口大白牙,朝混在公安隊伍中的爸爸傻笑。
“公安同志,這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老頭,你趕緊把他帶走。他拿騙我們的錢買房子,你讓法院把房子判給我們,我們自己賣房子。”
受騙的消費者各個目瞪口呆,老頭子的言論刷新她們三觀。她們擁上前,七嘴八舌講述自己上當受騙的經驗,以及老頭子訛詐親生兒子的事。
末了,她們還加了一句話:“這老頭子欠我們的錢和那位先生沒有關係,老頭子張口一個、閉口一個不把財產給他,就和那位先生斷絕父子關係,那位先生堅定的說不會拱手相送財產,那麼他們斷絕了父子關係。”
老頭子有說過這句話嗎?有些受害者狐疑地看了眼彼此,剛剛老頭子的確問那位先生要錢,和財產二字不矛盾,這位大姐說的話和老頭子說的話,大致意思差不多。
“對,這個老頭硬逼那位先生替他還錢,還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