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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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4日。
12:20
12:25
12:30
“陌陌,你也發現錢謹裕眉眼像極了梅文珊,輪廓像極了溫殊。不過你不要擔心,我和忠國早已為你掃清障礙,錢謹裕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就算溫家人知道錢謹裕和你調換的事,他們對你的愛只增不減,反而會越來越厭惡錢謹裕。”
自從報名那天看到溫陌,夫妻倆就像偷窺狂,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尾隨溫陌。
昨天王萍萍尾隨溫陌到醫院,才知道溫陌拿自己的頭髮和溫殊、梅文珊的頭髮,做親子鑑定。她知道這件事瞞不下去,她也沒想過這件事一直瞞到溫殊和梅文珊死去。
溫陌先是無比震驚,腦海里一直閃過錢謹裕的那張讓人憎惡的臉,看著這對眼睛裡藏不住欣喜的夫妻,他下意識反駁這對夫妻:“胡說八道。”
其實他心裡認同這對夫妻的說法。
“對,我們胡說八道,你就是溫家太子爺,溫家所有的財產都是你的。”溫陌起身要走,錢忠國走上前按住溫陌的肩膀,“聽我說,當初是我和萍萍偷偷換了兩家的孩子,我和萍萍抱孩子回家養,把他養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小人,他在舒城名聲臭的不能再臭,上至街坊鄰居,下至他們學校里的師生都知道他喜歡舔有錢人PG,被家世好的學生當狗對待,他還搖著尾巴,張開嘴去討好他們。一旦他討好的家世好的學生家裡出了問題,他立刻竄起來,露出一張醜陋的嘴臉回踩他們。”
“如果有一天溫殊、梅文珊發現錢謹裕是他們的兒子,他們絕對會調查錢謹裕,你說他們會接受有這樣的兒子嗎?他們丟得起這個人嗎?”王萍萍端起幾百塊錢的茶水,輕輕地撫摸杯子上的紋絡,抿了一口茶,閉上眼睛享受金子做的茶。
溫陌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心跳急速攀升,又急速下墜。
他又坐下,雙手捧著杯子,眼瞼下垂,濃密的睫毛遮住他的眼睛。
“錢謹裕喜歡和有錢人結交,你可以聯合身邊的朋友,像狗一樣遛他,讓他在學校師生面前出盡醜態,反正他也不知道有錢人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說不定還對你感恩戴德、掏心掏肺。”錢忠國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座位上,笨拙地拿起刀叉吃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