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謹裕紋絲不動,錢忠國眼神一暗,決定使出殺手鐧,就看到錢謹裕雙肩下榻。
“知道了,我回去了。”
他的聲音有氣無力,渾身沒勁往回走。
錢忠國伸頭往外望,確定錢謹裕已經走遠,他關上門陰沉地踹幾腳沙發,罵幾句不堪入耳地髒話,說:“原本以為他被我們訓.練成見到有錢人就會搖尾巴的懶皮狗,沒想到他還會反抗。”
“他就是一個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又不聽我們的話。”王萍萍不耐煩丟掉碎瓷片,皺著眉頭坐在沙發上,“眼看著我們的計劃就要實現,決不允許他打亂我們的計劃,你給陌陌打電話,告訴他錢謹裕這邊出了一些小狀況,不能指望錢謹裕靠近他,他必須主動接近錢謹裕。”
“行,我現在就打。”
——
錢謹裕很晚才回到寢室,整個人變得沉寂。太晚了,室友沒有留意錢謹裕的反常,早晨他們才感覺錢謹裕有些不對勁,似乎他們和錢謹裕又回到剛認識的那幾天,錢謹裕總是用一層屏障隔離他們,不願和他們交流。
“伯虎啊,俺是你的翠花。”干毛巾被肖俊一甩,抿著嘴嬌俏地沖錢謹裕眨鬥雞眼,他咧開嘴巴,磨了一下牙齒,用小拇指頭摳了摳鼻子。
“嘔!”錢謹裕還沒來得及嘔,保世傑率先衝進廁所里努力乾嘔,“哎呦,我去,翠花,你不去代言減肥產品,實在是太暴殄天物。”
衛生間傳出保世傑邊吐邊吐槽的聲音,錢謹裕深以為意點頭,女生看到肖俊這副模樣,隔夜飯都能吐出來,想不減肥都難。
經過肖俊和保世傑插科打諢,錢謹裕醞釀一晚上的情緒功虧一簣。就這麼著吧,錢謹裕倒是沒有太糾結這件事,三人急匆匆到食堂吃飯,然後肖俊和保世傑一前一後架著錢謹裕往教室走。
“伯虎啊,你別看咱的名字和保時捷很像,其實咱就是低配版拖拉機,農村娃一個。輔導員給咱下命令,務必保證你不缺席任何課程,咱要申請貧困生,不能在輔導員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你暫時忍一忍,等咱被選成為貧困生,隨便你逃課。”保世傑沖肖俊使眼色,兩人架著錢謹裕嘿呦、嘿呦往前走。
左邊是咱,右邊是俺,錢謹裕盯著自己看一眼,中間不就是我嘛。他放棄掙扎,嘴角勾起淺淺的笑容,和兩人到教室里上課。
他們班上午只排一節大課,教授站在講台上,對著點名冊看了一眼下面的學生,他的目光在錢謹裕身上停留片刻,放下點名冊:“真稀奇,錢謹裕同學都來了,那就沒有必要點名。”
錢謹裕鼓起腮幫,笑了笑,見教授意味深長看他一眼,嚇得他老實翻開課本。
這節課對於錢謹裕來說,過得非常慢,因為教授總是喜歡叫他起來回答問題,還好他有前世記憶,準確摸准教授的喜好,才能僥倖脫險,避免被教授帶進辦公室當免費的清潔阿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