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萍萍和錢忠國一臉喜意回到家裡,她沖丈夫擺手,錢忠國給妻子一個懂了的眼神,他坐在客廳里看雜誌。
“碦嘚”一聲響,王萍萍把鑰匙裝進衣兜里,握住門把打開門,喜上眉頭說:“謹裕,媽媽在路上碰到你的朋友,那個叫溫陌的,他邀請你參加聚會,就當替魏銘給你賠不是。媽媽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以你的機靈勁絕對能結識上層社會的人。”
“我家謹裕長的這麼帥,說不定哪個富家千金看上你,和你處對象,你至少可以少奮鬥三十年。”錢忠國翻頁,抖了一下雜誌。
錢謹裕“唔”了一聲坐起來,笑了笑說:“好啊,我去。”
這時王萍萍退出房間,錢忠國拎著一包衣服進來:“爸媽拿出半輩子積蓄,給你買的衣服,就穿這套衣服去參加聚會。”
“謝謝爸媽。”這輩子最值錢的一套衣服,錢謹裕盯著這套衣服笑的更加歡快。
錢謹裕當著錢忠國的面換上昂貴的衣服,自從他換上衣服,錢忠國的目光就沒有離開他,直到錢忠國送他到聚餐的場所,錢忠國像完成交接儀式似的鬆了一口氣,眼裡藏著難掩的喜意,朝溫陌點了點頭。
錢忠國囑咐錢謹裕抓住千載難得的機會,一定要有所收穫,千萬不能兩手空空回家。錢謹裕聽進去他交代的話,他才揮手離開。
“以後我叫你阿裕吧,人都到齊了,就差我倆,我們進去吧。”溫陌掃視錢謹裕的衣服,正巧對上錢謹裕困惑的目光,他笑了笑帶錢謹裕進去。
錢謹裕剛出現,一雙雙帶著惡意的目光齊刷刷望向他。
“就是一條舔狗,害的老子形象受損。麻蛋,溫陌那小子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三番兩次警告我今天不准對舔狗動手,窩草。”
魏銘晃了晃手中的香檳,僵硬地擠出微笑,咬著牙吐槽溫陌讓他不痛快。
“魏啊,要不要哥們給你出口氣?”
“別介,溫陌承諾只要今天晚上大家把錢謹裕當成親兄弟,到了零點隨便我們怎麼馴.養錢謹裕,他不僅不會阻攔,還要當哥哥的御用攝影師,他專門拍攝哥哥馴.養錢謹裕的畫面,並且發到網上,幫助哥哥一雪前恥。”
魏銘警告這群小弟,敢不給他和溫陌的面子,麻蛋,老子搞死他家企業。這群小弟點頭哈腰保證不給他惹麻煩,魏銘擠出笑臉迎上前:“謹裕,你可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從今以後他們也是你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