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鐺鐺!”
長長的桌子被錢謹裕撞翻,甜品和各類的酒散落一地,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往這邊看。
只見錢謹裕笨手笨腳站起來,胸前的衣服被液.體和甜品糊的看不清原本的顏色。
大家頓了幾秒鐘,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神經異常興奮。他們大喊、大叫,脫.掉.上衣盡情狂歡,這裡瞬間變得有些因亂。
錢謹裕看了眼被那些人拋在地上的酒杯,扯了扯嘴唇,他撇頭不去看貝漾黑的能刮掉一層鍋灰的臉,說:“那個,我第一次參加有錢人的聚會,沒想到你們有錢人真會玩。”
這條裙子雖說不貴,好歹也幾十萬。貝漾正要開口提賠償的事,經過錢謹裕提醒,她才注意到大家像是嗑了什麼東西。
貝漾眉頭擰成一團,臉上的血絲退去,她拿起包翻找手機。
貝漾按號碼時,一陣凌亂的腳步朝他們逼近。
“警察同志,大家在裡面聚會,沒幹亂紀違法的事。”總經理邊推開門邊說,當他面帶職業微笑,準備和有錢公子哥們打太極,就說警察同志來竄門的。他目光觸及到裡面因亂的畫面,手趕在大腦命令前關上門。
警察一腳踹開門,總經理彎著腰往前沖幾步,心裡叫苦不迭,諸位小祖宗耶,你們除了聚餐還帶有其他目的,提前和他通通氣,好給你們爭取一點時間。
“接到群眾舉報,你們聚眾狂歡吃違.禁要,都帶回局裡。”
這些頭腦依舊興奮地人被警察帶回警察局,其中錢謹裕和貝漾最狼狽,包括溫陌在內,此刻所有人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瘋狂的燃燒生命。
留下來幾個警察搜查整個現場以及調看監控,其他警察在局裡搜身,重點對象搜查兩個唯一清醒的人。
警察在錢謹裕身上搜到藥,他眉心皺成山巒,溝壑極其深,厲色道:“這是什麼東西?”
“帕羅西汀、舍曲林、西酞普蘭、度洛西汀。”
錢謹裕試圖勾起唇角,扯出他自認為非常清澈的笑容。
“一旦被我查出這些是違.禁要,到時候你再笑也不遲。”警察把藥送去檢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