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塊手錶就上百萬。”溫大伯故意把手錶對著太陽,反射光射向錢謹裕的眼睛。耀眼的光差點閃瞎錢謹裕的眼睛,他恨不得摳下眼珠子放到手錶上,對於錢謹裕的反應,溫大伯滿意極了,他拍了拍屁股底下的豪車,“這輛車千萬開頭,如果猜對了,我送給你…”
“誒,說的就是你,怎麼回事呀。說了不准停在小區門口,你鑽空子是不是,停在離小區三米遠的地方,你就以為我們城管管不了你是不是?”城管指著溫大伯,朝這邊走來。
錢謹裕默默退到人行道上,下巴指著四瓶飲料。
城管眼珠子瞪得老大:“誒呦嘿,昨天不讓你放紅牛,你放礦泉水,你大爺的,今天你一下子放四瓶。”
路上的行人被城管呵斥聲吸引,紛紛停下腳步看看發生什麼事。當他們看到賓利車頂上放的東西,對溫大伯指指點點,尤其一些女生氣的臉漲紅,拋開修養罵他老不羞,既然光明正大漂昌,那就不怕他的照片出現在網上,有些人掏出手機對準溫大伯,溫大伯趕緊跳到地上,打開車門,開車絕塵而去。
車頂上的四瓶水,在慣性的作用下滾到地上。
“真可惜,只拍到車牌號,沒拍到人。”
“以後再有人明目張胆招J,直接拍下他的照片掛到網上,看他要不要臉。我們小區乾乾淨淨的,被他這麼一搞,別人怎麼想我們小區裡的女同志。”…
三十分鐘後,溫大伯掛斷電話,從兒子那裡知道他被小畜牲擺了一道,他恨不得把小畜牲的臉踩在腳底下來回摩擦。
這個小畜牲也不愚笨嘛,好不容易扒上溫家這個大靠山,怎麼不可能不調查溫家有哪些人,小畜牲打算先剷除異己,然後順理成章掌管溫家,小畜牲剛剛這手是槍打出頭鳥,啊呸,瞧他這張不會說話的臭嘴。
既然小畜牲不吃他這招,那麼他只能使出殺手鐧。小畜牲不是患有嚴重抑鬱症嘛,抑鬱症的源頭不就是被養父母控制、被親生父母傷害嘛,這就好辦了。
小畜牲知道他的身份,溫大伯也不和小畜牲來虛的,他直接帶小畜牲到私人會所。
錢謹裕像劉姥姥逛大觀園一樣,跟在溫大伯身後四處張望,溫大伯這次不敢輕敵,他走進包間,抬手讓服務員出去。
“這個沙發幾萬塊錢一個?”錢謹裕按了一下,一臉陶醉坐在沙發上,“金錢的味道,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