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得意洋洋看溫殊夫妻笑話的溫大嬸,此刻放低姿態,懇求溫殊放丈夫一條生路。
溫殊冷笑一聲,還不夠絕,謹裕希望傷害他的壞人受到嚴厲的懲罰,他必須幫謹裕實現這個願望。誰敢嘲諷他的孩子,都必須付出代價。
“這位女士,麻煩你跟我們回去,接受我們的調查。”警察抓住溫大嬸,帶他離開法庭。
而溫大伯留在法庭,等候法官傳喚。
這個案子一直審判到下午17:00,還沒有一個結果。
這個案子錯綜複雜,中途又有新的證據,法官要重新梳理一下這件案子,以及幾名法官在一起討論四名被告,其中溫陌讓他們搖擺不定,審理這個案子的時候,出現兩種聲音,一個是溫陌畢業後進監獄勞改,一個是溫陌現在進監獄勞改,還有一個讓他們頭疼的是錢忠國、王萍萍夫妻,他們第一次接觸到這種情況的案子,沒有借鑑的案例,實在無從下手。
經過幾名法官討論,集體決定三日後重申這個案子。
溫殊考慮到謹裕的情況,不欲擴大這件事的影響範圍,他萬萬沒想到溫淰竟然請來這麼多記者,縱然他勢力龐大,也不可能堵住所有記者的嘴。看到孩子瀕臨崩潰的模樣,他才意識到自己自大了,以為所有的事全在自己的掌控中,其實早該把溫淰弄進局裡。
一群人井然有序離開法庭,童隊長拽住溫殊,眼睛卻盯著笑的異常開心的大男孩,那笑容不是壞人受到懲罰,開心的笑,而是失望,少年真的非常失望,法官居然沒判錢忠國夫妻無期徒刑或者死刑,法官面對溫陌,居然顧念法外有情,他一定非常失望所有人對待惡人,還帶著善意,為什麼唯獨對他存在惡意。
“這幾天寸步不離跟著他,注意別引起他牴觸心理,最好帶他看心理醫生。”
溫殊道聲謝,見妻子緊跟在孩子身後,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再次睜開眼睛,在記者提問之前,溫殊九十度鞠躬:“我給你們看兩樣東西,看完之後再寫報導,行嗎?”
平時看著溫文爾雅的溫殊,其實骨子裡非常自傲,溫殊既然低三下四求他們,他們這些惹不起溫殊的記者,當然十分樂意給溫殊一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