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這件事被宋颯得知,就導演一場他因為騙保而喪命的戲。
他是死有餘辜,全因為他心術不正,讓兩個家庭沉浸在悲痛中,還好宋颯給他們些許安慰,讓他們慢慢走出悲痛。
最後兩家人把全部的愛給了宋颯,儘管宋智鈞、杜明韻對哥哥家的侄子好,但是他們最好的全留給宋颯,宋颯這輩子戴著光環站在頂峰俯視眾人。
委實有些可笑。
—錢謹裕死亡前一個星期—
兀一眸子中閃現一道紅芒,手上突然憑空出現兩份鑑定書。若有人留意觀察,還以為錢謹裕托著鑑定書,沒看到兀一把鑑定書放在錢謹裕手上。
錢謹裕垂眸看了一眼,白如玉的指骨緊捏鑑定書,眸子動了動,懶散地撩起眼皮正視前方。
橘紅色的太陽藏在高樓大廈後面,只有幾朵雲彩似少女臉上嬌羞的紅暈,羞怯怯藏在天邊偷窺世人。車道上車流攢動,亮起一束束燈光,排成一條條長龍緩慢地朝前方駛去。
過了四十分鐘,他終於抵達目的地。
錢謹裕把鑑定書來回折幾道,隨意地裝進上衣口袋裡,就打開車門下車。
他一眼就看到宋颯眼中散發出不容人忽視的喜意,雖聽不到宋颯說些什麼,卻從他的神態、肢體動作揣測出他與電話另一端人聊天過程是非常愉快的。
“他和錢國棟聊天,兩人提到你…”
“能猜到。”錢謹裕低聲笑了笑,邁出步子朝宋颯那邊走去。
兀一萬年不動的眸子中出現困惑,關鍵的話他還沒說呢。他沉吟片刻,自言自語說:“總感覺他變了。”
但又說不上來,使得他的心情十分煩躁。
想來也是,上一世謹裕到底被親生父母刺了一下心,心境難免發生一些變化。那麼,如果他讓宋智鈞、杜明韻提前知道謹裕是他們的孩子,這對夫妻會不會不像上輩子那樣,在鑑定結果沒有出來之前躲著謹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