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謹裕一邊喝粥一邊翻看文件,的確是重大疾病保險相關內容,但是簽名頁卻是空白。他合上文件,指尖在桌子上扣三下。
謹裕低頭喝粥,夫妻倆看不清謹裕的神色,他倆互看一眼。錢國棟被妻子推了一下,他連忙翻開另兩份文件,空白頁落上他和妻子的簽名:“我和你媽辦理這份保險辦的急,保險經理想讓我們簽名,今天把空白頁的內容列印上去。”
鑑定書被錢謹裕放在桌子上,他彎腰給自己添了一碗粥。
錢國棟狐疑地拿起鑑定書,他邊盯著錢謹裕邊打開鑑定書,眼睛往上瞥了一眼,瞳孔忽然放大,身體前傾,手肘打翻桌子上的粥。
比較稀的粥流向錢謹裕所在的方向,眼看著粥流到文件上,劉梅梅火速站起來拿起文件,聲音有點沖:“你幹什麼。”
她見丈夫雙手顫抖,不可置信盯著謹裕,劉梅梅嘟嘟囔囔說:“難道謹裕檢查出來得絕症了?”這一刻,她倒是希望如此,這樣所有人都好,當她奪過鑑定書,看到上面的內容時,雙目凌厲,聲音尖銳到刺耳,“難怪你對我和你爸不冷不熱,嫌棄我們窮,和我們脫離關係,和你有錢的親生父母相認是不是?”
“你們知道我親生父母是誰?”錢謹裕身體一怔,猛地抬起頭,眼睛睜得特別大。
“我、我怎麼可能知道你親生父母是誰,”劉梅梅眼睛躲閃,又理直氣壯瞪著錢謹裕,“你不是我們的孩子嗎?這個報告哪裡來的?媽媽被鑑定書上的內容嚇得胡言亂語。”
錢謹裕眼睛中的亮光瞬間熄滅,失落地垂下腦袋:“可是你明明讓我找有錢的父母,說明你們知道我父母是誰。”
錢國棟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劉梅梅縮了縮脖子,也不能怪她有這個反應。
“不行,你們一定知道事情真相,我要報警,我要搞清楚他們為什麼不要我。”錢謹裕慌張地掏出手機,剛按下11,手機憑空消失,他抬起頭,正巧對上一臉糾結的錢國棟。
“誒,”錢國棟蹲在地上,雙手抱住腦袋,自暴自棄說,“你媽媽前面生下三個孩子,全是兔唇,是怪物,我和你媽媽把孩子放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希望有錢的好心人收養先天殘疾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