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謹裕突然笑了,笑的那般好看,時炤傻傻地撓了撓鼻尖,等他反應過來,錢謹裕早已抽身離去。
剩下的兩罐啤酒被時炤一人解決,他眼睛一凜,把易拉罐裝進袋子裡,丟到垃圾桶里。他邊走邊掏出手機,一臉嚴肅,一看就在談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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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三日,駱封一、時炤上完課就不見人影。一路上,兀一聽到不少女生討論駱封一直播的事,大部分女生需要牌子響亮的化妝品,最好能淘到打兩折的正裝。他有感而發道:“上輩子駱封一被逼踏入娛樂圈,宋颯、博林在後面拖後腿,駱封一可以說是黑著紅的,他成名後風評一直不好,長期的壓抑和周圍全是負.面.評價,使得他的心理產生問題,三十歲奪得影帝獎盃那夜跳樓自殺。”
“也就是說封一這輩子和宋颯、博林反目成仇,九年後,他還會因為別的原因去世,對嗎?”錢謹裕身體僵了一下。
兀一抿唇,頭撇向別處。錢謹裕扶額彎彎眼睛,不敢和他對視啊,那麼封一的命運會隨著他的介入,發生改變,唯獨他的人生沒辦法改變。
宋颯被幾個同屆同學圍住,和他套近乎想要到宋氏實習,他不大情願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但又想到他施捨一點小恩小惠,留著這些人還有用,就耐著性子和他們交談。
錢謹裕從他身邊走過去,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兩人之間的尷尬,彼此心知肚明,他犯不著繼續勉強自己和錢謹裕交好。
宋颯好不容易哄走這些蒼蠅,他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誒,宋颯,我剛剛在校門口看到宋叔,宋叔什麼時候和錢謹裕走的那麼近?”博林一臉納悶。
“是嗎?我不清楚。”宋颯低頭,掩飾心中慌亂,緊握的拳頭泄露他心中的不平靜。
“時炤那個煞筆,還不明白商場如戰場,一副傻白甜模樣,今早老子和他打招呼,這個煞筆竟然打老子一拳。”博林捂住胸口嗤笑一聲,撞了撞兄弟的肩膀,環顧四周,小聲說,“你小子吞了不少駱家的勢力,你家老爺子是不是對你刮目相看,這下子你不用怕那群堂兄弟給你使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