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的意思不公開兩家孩子抱錯的事,是嗎?”
丈夫的沉默,使得杜明韻心堵得慌。這些天她不停地為宋颯考慮,怕她和丈夫認回孩子,宋颯夾在中間難受,她絞盡腦汁、想盡辦法減少對宋颯的傷害。又不是對方故意調換孩子,沒有一個人情願養育別人的孩子,宋颯本身是無辜的,故而她和丈夫草擬一份遺囑,兩個孩子平分她和丈夫的財產,可沒想到她考慮錯了對象,她真正該為自己的孩子打算。
宋智鈞拖著沉重地腳步到浴室洗漱,獨留妻子一人重新劃分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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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時炤打電話給錢謹裕,告訴錢謹裕他和封一的工作進展到哪一步,拜託錢謹裕給他分析一下下一步該怎麼走。
話筒里傳來清朗的聲音,不像大哥每次說公司里的事或者大道理,讓人心情煩躁。謹裕的聲音很潤很涼,像山澗的泉水滴到眉心,祛除人的疲倦,沒有那些彎彎繞繞,讓他聽了一遍,就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謹裕說明天中午宋智鈞叔叔和杜明韻姨和他一塊兒吃午飯,得知宋家沒有邀請謹裕參加周年慶,時炤胸口憋著一股氣呢,這個消息讓他倒在床上笑疼了肚子。
明天宋颯和博林的公司開業,宋智鈞不參加開業儀式,反而和謹裕在一起,這說明什麼,謹裕一旦被宋家認回,宋颯那隻野雞哪兒涼快呆哪去。
時炤顧上睡覺,火速起床,打電話叫上封一帶謹裕逛商場,謹裕必須體體面面去見親生父母,讓宋智鈞叔叔、杜明韻姨清楚的意識到謹裕比宋颯強一百倍,別以為在屁.股.上.插.幾根鳳凰羽毛,自己就是鳳凰。
被兩人拽出來逛商場的錢謹裕陷入抓狂中,這兩人單純的陪他買衣服的嗎?
時炤、駱封一看到和屯在倉庫里的衣服款式一樣,兩人先看成分,再摸一摸手感,然後瞟了一眼價格和其他細節,最後把衣服擩到錢謹裕懷裡,並把錢謹裕推到試衣間。
錢謹裕崩潰地給衣服拍照,暗自吐槽這兩貨腦瓜子長歪了。
“那啥,我們學校舉辦變裝舞會。”時炤乾笑地解釋,朝封一眨眨眼睛,兩人忍著尷尬繼續挑選衣服。
她每天接待好幾個買女裝的男性顧客,對這種情況司空見慣,看破不點破,是她的職業操守。她露出姨母笑容,眼睛在兩名男生和試衣間之間來回掃視。
錢謹裕從試衣間出來,擠出笑容把衣服掛到原來的地方,一手拉一個憨貨離開服裝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