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被人扶到營帳了,並為他上好創傷藥,楚塵謝過士兵,自己隨手拿過一本兵書研究。
“你今天真是太過了,要是把人打到哪裡,我們怎麼交代。”吳將軍第一次對狄羅發火,萬事要忍,這小子還是沒有學會,遲早會惹出一身麻煩。空有一身本領有何用,不會做人就是硬傷。
“給誰交代?”狄羅問道,難道其中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給百姓交代,人沒有死在戰場上,就快被你給玩死了,你可真行,對於每一個能上戰場的人,我們都要尊重。你為了自己私心,做出這樣的事,你真的適合做一軍之首?你說人家陰險狡詐,你呢!你不過是站在你父輩的身上,才能站在這個位子上,你有什麼理由去嘲諷別人。他是一介布衣,能被親點成狀元,就真的不是靠自己的本事?”吳將軍憤慨的說道。
狄羅臉色變的難堪,他走出吳將軍的軍帳,第一次有人當著他的面,這麼不留情面指責他的不是。每個人見他,都會稱讚他虎父無犬子,他一直認為他是靠著自己的努力站到這個位子上,突然有一天,自己敬仰的人告訴他,他也是靠著父輩,走到這個位子,他所有的自信與信仰全都崩塌了。
“將軍,你是不是說的太過了?”帳門內走出以為青年。
“我現在點醒他,總比他以後因為自己的魯莽,怎麼死的都不清楚要好,至少看清自己,不會死在自己人手裡。”吳將軍苦笑道。“離副將,我似乎知道皇上的初衷了。”
“嗯!”離副將掏出一瓶藥膏,“拿給楚淮生用,畢竟今後他每天都要受傷。”
“可是這藥皇宮才有,我要怎麼解釋?”吳將軍沒想到這位會拿出這麼珍貴的藥膏出來。
“皇上御賜,沒有什麼解釋不了的,”離副將看著滿天飛沙,“吳將軍,皇上的意思你還沒有全明白!”不等吳將軍回話,離副將就走出營帳。
吳將軍派人將藥送給楚塵,他就沒有必要去了。
“皇宮御藥,趕緊用上,你身上的上好的會快些。”小肥豬驚喜的說道,這樣他就不用時刻愧疚了。
楚塵有些奇怪,吳將軍為什麼要贈送給自己這麼貴重的藥膏,用起來也不安心。御藥,他記得西北有一位特殊的人存在,這藥膏應該是他送的!
楚塵傷好了一些,繼續鍛鍊自己的身體,畢竟現在學習到的東西,以後都屬於他自己。他好幾天都沒有見到狄羅,也沒有放在心上,開始找其他士兵切磋武藝。他開始跟著大家一起練習長矛、射箭、馬上殺敵。他練得雖認真,都是拖後腿的那個人,但是他絲毫不氣餒,有進步,他就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