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沒有想到還會扯出這樣一件事,楚軍師腦子到底怎麼想的,這件事對於文人來說,為了生計販賣自己的畫作,是一件十分羞恥的事,有些文人寧願死,也不願賣自己的詩畫。
“你胡說,我兒子是侍郎,每月有俸祿,怎麼會淪落到賣自己詩畫的地步。”楚母不相信書墨的言辭,“大人,他撒謊,他一定和那個毒婦串通好了口供。”
“老爺有俸祿不假,能支持自己開銷也不假。可是老夫人,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一下自己,光你每月開銷都是老爺俸祿四倍有餘,老爺不賣自己畫作,哪來的錢讓你享受。”書墨憤慨的說道,“如果不是您苦苦相逼,老爺會走到這一步,老爺會寧願待在西北也不願回家。如果你言辭不那麼激烈,老爺也不會一把火燒了那些畫作,那可都是你以後奢侈生活的資本。現在好了,您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享受奢侈的生活,不過現在老爺每月俸祿分文不取,全送到楚門,也夠老夫人安穩度日,那可都是老爺拿命換來的錢。”
大家才想到之前楚塵將自己的畫作全燒了,他們以為一位對畫如此痴狂的人將畫燒了,莫不是瘋了,原來真相是這樣令人措不及防。
楚母拒絕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他兒子這是斷了她的路,“大人,我要狀告楚淮生不孝,妄為人子。”對,她就是要告自己的兒子,“我兒子一定被那個妖婦迷惑了,求大人把淮生打醒。”
高提督知道,楚淮生已經醒了,在他決定棄文從武的時候,已經醒了。現在他不由對楚淮生高看一眼,看著楚母的眼神有些鄙夷,自己的兒子,自己都不心疼,楚淮生這般作為,大概是被傷透了心,哎,那群御史台的老傢伙不知道又該怎麼參楚淮生不孝之罪。“楚大人既然已經承諾將他所有的俸祿每月交於楚門,那些錢夠尋常百姓花一年半載,怎麼也能夠你們花一個月。”
“我妹子已經是官家老太太,能和尋常百姓一樣嗎?所花錢財肯定要多。”楚母大哥說道。
“放肆,朝堂之上豈能容爾等喧譁。”高提督已經知道楚淮生這樣做的原因,他什麼人沒有見過,這樣的人他見多了,不過就是一群吸血蟲,生為同僚,他為楚淮生有這群親戚,還有一個拎不清的母親感到悲哀。“此案件楚老夫人誣告兒媳,看在年事已高,兒子守衛邊疆,就不對其進行處罰,退堂。”
這些看熱鬧的百姓算是看明白了,楚軍師的家人把楚軍師當做賺錢用的工具,一個個恨不得在楚軍師身上多咬兩口,難怪楚軍師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即使楚軍師奔赴戰場,也不見得有人為他憂慮,人家可是吃得好、睡得好,要不然銀錢怎會花的如此之快。今日之後,大家心疼楚塵,當聽到御史台狀告楚塵不孝、楚塵侮辱了孔孟先人,大家議論紛紛,一個個暗地裡都為楚塵打抱不平。
“你這丫頭,女婿沒有錢,你貼補一些嫁妝就是,胖女婿跑去賣書畫,成何體統。”古父就差點被同僚笑死,這個女婿真是有辱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