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支持和親的文官低頭不語,吳將軍他們早不勝利,晚不勝利,非要等他們支持和親的時候打勝仗,果然武官都不是好東西,莽夫一個。
“皇上,與胡人之間的戰爭持續了十多年,老臣們實在不忍更多的百姓到前線送死,故而提議和親,國家暫得百年安穩,休養生息。”魏閣老站出來說道,他們也是有心百姓,才想出這個辦法。
“閣老真是憂民所憂,令我等讚嘆不已,同時更加愧疚,不能為皇上分憂。”楚塵示意狄羅不要說話,狄羅這個傢伙只要一說話,必和文官開罵。“閣老提議真不錯,以後有外敵入侵,只要將公主下嫁外敵,就能取得百年和平,我們這些武將真是汗顏,以後我們這群武將乾脆辭官回家,種田算了。”
“皇上,躲在女子身後,苟得一世安穩,不是男兒所為。”吳將軍跪在地上,“是臣辜負皇上所託,征戰十餘載,浪費國力、物資,臣無能,以後乾脆讓閣老他們和敵軍交涉,簽個合約,保夏國百年安定。”
文官臉色羞紅一片,這些蠻子嘲諷他們,他們武將是男人,不願躲在女人身後,他們文官就不是男人了!
“那些蠻夷十分兇悍,稍不順心,直接拿刀將人剁成兩半。”狄羅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文官臉色頓時不好看,那些蠻子長的兇悍無比,坐在囚車裡,還敢恐嚇百姓,他們這群斯文人怎能和那群蠻子交涉?豈不是笑話!
皇上見好就收,“大殿之上,豈能胡言亂語。”皇上宣布下朝,今晚設宴慶祝大軍勝利。
“古尚書,你女婿可真行,連你也罵進去了。”魏閣老心裡憋著火,他的得意門生就被軍營里的大老粗帶偏了,變的強詞奪理、粗俗不堪。
“閣老說笑了,我們文官在內治理國家,保證國家得以正常運作;武官在外守衛國土,保護百姓免遭戰爭苦難。”古尚書拱手笑道,“文臣武將相得益彰,並不存在笑話一說。”
“說得好。”魏閣老十分欣慰說道,人家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他能說什麼,再計較下去,顯得自己度量小,“老夫還有公事要辦,先走一步。”
“岳父!”楚塵上前恭敬的朝古尚書行了一個禮,他沒有想到古尚書會說出這番話。
古尚書看到其他官員都走遠了,微笑的臉立刻變黑,“回家好好勸勸親家母,兩天三頭到我家打秋風,老夫還是要臉的。”古尚書回家都不敢走大門,直接走側門,就怕被楚母堵住,問他借錢,他們古家已經淪落成全城的笑柄。
“岳父放心,小胥這就將事情辦妥。”楚塵沒有想到楚母他們敢如此行事,實在是刷新三觀。
……
“我大侄子打勝仗回來了,你們這些偷懶的小蹄子,趕緊幹活,將院子和房間打掃出來。”楚母大嫂指著下人說道,“妹妹,你那個媳婦真的不能要了,淮生打勝仗回來,也不知道回家給淮生接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