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們這是被人親外孫嫌棄了,有些人就是發達了,看不起我們這些窮親戚,我們這就走。”楚母母親當下臉色就不好看,故作樣子要離開這裡。
“娘,這裡是我家,我看誰敢攆你們走。”楚母怒氣衝天看著兒子,也兒子表演母慈子孝,她知道兒子這是徹底和她離心。
“大外甥,你要是看不慣住在這裡就直說,可你不能因為我們,就和你母親離了心,我們遲遲不走,就是想要看看你,看完你,我們就走。”楚母大哥傷心說道。
“你看你們,母親心裡想趕你們走,可母親因為孝道,嘴上不說,我做兒子的能越俎代庖,只要母親不趕你們走,你們留下來就留下來了。”楚塵遞給楚塵一個錢袋子,“母親,孩兒不孝,不能在您面前奉養您了。”
楚母也不計較兒子說的話,掂掂錢袋子,心裡還算滿意,楚母娘家人看到鼓鼓的錢袋子,都想上去摸一把。楚母打開錢袋子一看,“還不錯,別忘了將賞賜搬一半到這裡。”
“兒子和吳將軍幾位將領商議,將賞賜分給犧牲的士兵家人。這些錢是孩兒賣了自己的戰馬(覥著臉,多問皇上要的),特意給母親留下的。”
楚母直接抄起傢伙,就要打楚塵,楚塵帶著老婆孩子迅速離開楚門。
楚塵離開後,有人找到楚母,商議了一些事,給了一箱子錢財,一刻鐘之後,楚母就將楚塵告到官府。
楚塵早就知道有人不會放過他,他早就做好打算了。楚塵脫下官袍官帽,將官袍官帽放於殿前。“淮生辜負皇上期望,偷偷賣了戰馬,將賣戰馬的錢送與母親,請知府大人降罪。”
楚母怎麼願意兒子就此成為庶民,她還要做官家老夫人,她還要留在京城過富貴生活,這一切都是這個兒子賦予的榮耀。“大人,民婦是被人逼迫,有人拿錢財逼迫民婦狀告兒子不孝。兒子,我們回家,趕緊將官服穿上。”
人群中有人趕緊離去,圍觀百姓沒想到會是這麼回事,審訊還沒開始,狀告之人就要撤告。
知府派人到楚門收繳罪證。
“母親,兒子不想讓您為難。”楚塵立於大殿之上,“您知道兒子一生最大的追求是什麼嗎?”
“功名、權利!”這是她常常與兒子說的四個字,大概已經刻在兒子的骨頭上了,“功名和權利都有了,我們回家!只要你孝敬娘,咱們還是一家人。”
“大人,幸虧我們去的及時,有人想將錢箱搬走,這裡面是五千兩白銀。”衙役稟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