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和柳娟笑著回應,楚家村的人挺有人情味。
晚上的時候,大軍他們被楚母揍了幾下,雖然心裡默許撿羊毛的事,但也不能這麼光明正大說出了,現在最怕禍從口出。
孩子們再三保證,絕對不會有下一次,楚母才放過他們。
“四嬸,我們隔幾天在羊尾巴上剪一撮羊毛,用不了多久,你肚子裡的小寶寶就能有羊毛衣服了。”大軍偷偷跑到楚四嫂身邊說到。
楚母就側著耳朵在旁邊聽,跑到羊圈裡看到光禿禿露著屁股,正在奮力吃草的羊。兩個孩子蹲在地上玩石子,楚母拎起兩個孩子的耳朵,把他們拽進屋裡。屋子裡傳出兩個孩子的哀嚎聲,一再保證自己不敢了。
楚大哥回來後,知道自家孩子做的蠢事,晚上睡覺時,有對兩個孩子進行一場血的洗禮。
從此兩個放羊娃知道一個道理,可以隨地撿羊毛;從羊身上剪羊毛的時候,東一剪刀、西一剪刀,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操刀。
晚上吃飯的時候,大家聊了一下今天發生的趣事,楚塵對兩個侄子也是沒轍,他肯定事情絕對不是撿羊毛這麼簡單。
“阿塵,你說我整天和一幫老太太混在一起,感覺挺彆扭。”柳娟很憂傷,稻場上她是最年輕的,大家打趣她,她也不知道怎麼回應。
“你前面那個大娘鐵定不會和你換回來,一個六工分,一個三工分,誰不願意多拿點工分。”楚塵覺得這樣挺好的,柳娟懷孕初期,不易乾重活,所以大娘找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他立即同意了。楚塵看著柳娟委屈的小眼神,安慰道,“老太太能教會你做人,多學習一點。老太太們吵架技術一流,以後咱家需要有人吵架,就靠你了。”
柳家父母都被楚塵逗笑了,“閨女兒,想要過日子,你就要學會潑辣,人家說什麼,你只會笑可不行。”
柳娟乾笑了一聲,不過她挺佩服老太太那張嘴,能說會道,是該討教一下。
楚塵如何自吃苦果,暫且不提,晚上他又去稻場守稻子,楚塵依舊守的是上半夜,下半夜凌晨一點的時候,楚塵將大家叫起。一伙人沒事,就坐在一起,點著煤油燈,鬥地主。沒注意,稻草堆不知怎麼就竄起大火。
大家鬥地主正起勁,怎麼煤油燈還沒有天亮,一看,嚇壞了,趕緊抄起傢伙撲火。
有人敲起鐵盆,喚醒村裡的人,其他人將稻子往中間推,防止火燒到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