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尚書低著頭, 皇上同樣警告他,後來一想,他們兩家真的想結為親家, 和楚侍郎沒有任何交易, 挺直腰背。
“皇上,臣之二子素來不聽管教,恐驚擾聖駕。”小兒子這麼不靠譜, 坑爹有老太太扛著,坑了皇上,全家都要一起陪葬。
玄帝威嚴看著楚侍郎,手轉著扳指,一句話也不說,他就是想見見楚遠之這朵奇葩不行嗎?
楚侍郎沒辦法,“臣遵旨。”回家求也要求小兒子安分點,他這個爹當的為何這般痛苦。
玄帝滿意點頭,看著楚侍郎一副悽慘模樣,心裡別提多爽了。
其他官員羨慕楚侍郎,小小侍郎的兒子,竟然被皇上欽點,多大的榮幸,這傢伙得了便宜還賣乖,過分了。
只有蘇家父子和楚大哥明白楚侍郎為何這般愁眉不展。
下朝後,“楚兄,就靠你了。”楚遠之要是辦了糊塗事,他閨女怎麼辦呦,想想實在不放心,“好久沒見過楚二郎,十分想念,今天去看看。”
兩人悲嘁嘁往楚家趕,進府一問,蘇家三少爺拉著楚家小少爺出門玩了。
蘇尚書頓感不好,自己兒子什麼德信,心裡門清。
兩人將各自兒子是什麼人,說了出來。兩個混不吝嗇的主,一起出去,必有大事發生。
“青末,記得在你姐面前替我多美言幾句。”楚塵坐在茶樓里,注視街道,這可是齊鈺必經之路。
“放心,兄弟記得呢!你一定要對我姐好,知道嗎?”蘇青末早就想修理齊混球,可惜自己不是他對手,家裡沒有人幫忙。楚遠之這人不錯,他就說了一句,立刻拉他出府,調理惡人。
兩人達成一致,齊家大郎心裡可氣了,皇上有眼無珠,他這個國公之子都沒有被皇上親自點名,憑什么小小侍郎之子被皇上特殊對待。
齊鈺一臉陰鬱,楚大哥和狀元李懷仁心知肚明,這傢伙不服氣楚遠之被皇上點名,這是打他的臉。可是他忘了,皇上行事,他們臣子豈敢多言,齊鈺這般模樣,被有心之人穿到皇上耳里……
大哥怎麼和這小子走在一起,“計劃改變。”大哥可不像父親那麼好糊弄,一些事做過分了,拿鞭子抽他毫不留情。
蘇青末沒想到這麼倒霉,狀元、榜眼、探花全聚到一起,他要是敢在這裡惹事,他爹把他吊起來打都是輕的,就怕大義滅親,死相悽慘。
楚塵探頭,用袖子捂著臉喊道,“咦,那不是還未娶妻的齊探花嗎?”楚塵驚訝的說道,從蘇青末懷裡掏出荷包,將裡面的錢財拿出來,裝上堅果,“少年郎,接住,我帶妹妹捉胥。”這裡除了楚大哥,誰認識他啊!
一個荷包砸到齊鈺腦門,有些暈頭轉向,他的名字這麼響亮嗎?其他坐在酒樓上的人一聽,紛紛湊熱鬧砸荷包,沒有荷包砸糕點。“探花郎細皮嫩肉,與我妹妹湊成好事可好。”